周清雨搖搖頭,紅着臉不好意思道:
“大川哥,謝謝你,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?”
張大川笑笑:
“沒那回事,保護你不受欺負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周清雨頓時甜甜的笑了起來。
兩人進了飯店,周清雨向張大川彙報了最近幾天的生意情況,然後小心的向他求證:
“大川哥,最近這幾天,我聽好多人都說仙釀蘇春酒這個牌子可能要倒,是不是真的啊?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,指着自己的鼻子問女孩:
“你看我現在的狀态,像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樣子嗎?”
周清雨果斷的搖頭:
“不像。”
張大川微微颔首:
“這就對了,這件事情隻是一件小事,我很快就能解決,所以你和你店裏那些人,都不要憂心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。”
周清雨重重一點頭,乖巧道:
“嗯,我相信大川哥一定會大獲全勝!打倒範家的!”
這女孩對張大川有着盲目的自信,一點都不覺得張大川會輸給一手遮天的範家。
這種無條件的盲目信賴雖然看起來很傻,但卻讓張大川在心理上獲得了最大程度的成就感,他心情十分愉悅。
和周清雨待在一起的時候,張大川總會很放松。
他本打算在這裏和周清雨吃頓飯,好好享受放松的氛圍,同時等一等那個叫李成的小混混的“約架”,但口袋裏的手機卻偏偏又響了起來。
張大川拿出手機一看,發現竟然是王鐵彪打來的,不由得會心一笑:他正想找王鐵彪警告一下那個李成呢。
自從王鐵彪帶着一衆弟兄來了白龍市之後,張大川忙于事業,就少有聯系對方的機會。
他也不知道這一大票人,在白龍市混的怎麽樣,是散作滿天星還是聚在一起搞事情,不過每次張大川有事找對方的時候,王鐵彪都非常爽快的答應了,也不像過的很慘的樣子。
張大川接通電話:“喂,鐵彪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雜,但王鐵彪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:
“川哥,這會兒忙嗎,有沒有空來兄弟這裏坐坐啊?”
張大川笑道:
“好啊,你發地址給我,我和小雨一起過去。”
王鐵彪聞言大喜:
“小雨妹子也要來?那太好了,我太想喝她調的酒了,媽的這酒吧的調酒師就是個死人臉,沒本事還脾氣臭。”
說着,王鐵彪給張大川發了定位,張大川一看地址,不禁嘴角上揚:看來王鐵彪現在混的不錯,這地址竟是在市中心地帶的豪格酒吧。
聽說那裏是白龍市排名前三的酒吧。
随即,張大川讓趙玉臨時幫忙看店之後,就帶上周清雨,一起驅車前往市中心。
豪格酒吧。
作爲白龍市有名的大型酒吧,雖然才剛入夜,但酒吧門口已經停滿了車,時不時有人勾肩搭背的從裏面走出來,或說說笑笑帶着酒氣,或踉踉跄跄爛醉如泥。
酒吧兩旁的街道上,蹲着站着不少社會小青年。
他們手裏提着啤酒瓶,叼着煙,嘻嘻哈哈的在那裏吹水,偶爾還會對過往的女人吹吹口哨,口花花調戲兩句。
漂亮的周清雨一下車,就立刻吸引了這些小青年的注意力,不少人紛紛朝着女孩吹起了口哨,交頭接耳的給這極品打着分,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小花臂,居然抱着胳膊堵在了酒吧門口。
這場面周清雨見得多了,早就習以爲常,坦然的挽着張大川的胳膊往前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