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。
王鐵彪最顯看出問題所在,頓時眉頭一挑一拍茶幾怒道:
“他媽的你們懷疑我川哥?”
“我川哥可是妙水回春的神醫,治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?”
“李鼎天,讓你這幫蠢狗手下都給我夾起尾巴,我們要對程霖不利,犯得着這麽拐彎抹角?”
“剛才在酒吧門口早他媽把你們轟出去了!”
憤怒之下,王鐵彪也不再客氣了,罵的黑網衆人狗血淋頭。
李鼎天一時間爲難極了,看着張大川,讓也不是,不讓也不是。
張大川很淡定的一攤手:
“我敬重程太歲的爲人,才決定出手的。”
“你要是信我,就讓我試試,你要是不信我,那我也尊重你的意思。”
“不過程太歲命懸一線是事實,你們現在就算趕去醫院,也都有點晚了。”
李鼎天死死的盯着張大川,拼命想從他的身上看出點什麽,但除了坦蕩之外,他感覺不到張大川任何别的心思。
他握拳又松開,松開又握拳,心裏進行着天人交戰。
終于,李鼎天一咬牙,做出了讓他慶幸一生的決定:
“好,我相信你,請你救救我家太歲吧!”
“隻要你能救好他,我們黑網全體上下,都會記你一份情。”
因爲時間緊迫,張大川也不廢話,點點頭就在程霖身旁坐了下來,并吩咐王鐵彪道:
“鐵彪,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,銀虎堂的人很快就會來這裏搜人了,你帶人守住門口,不必主動出擊。”
“但如果他們敢主動找茬,也不要慣着他們,給我狠狠的打!”
王鐵彪聞言,有些不解道:
“川哥,弟兄們早就對銀虎堂不爽了,而且我們也不是打不過他們,爲什麽要這麽保守?”
張大川淡淡道:
“現在還不是出擊的時候,我有我的考慮,你讓兄弟們配合一下就行。”
“不要着急,我不會讓他們忍太久的。”
王鐵彪聞言,隻好點了點頭,帶着人出去了。
李鼎天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,他怎麽也沒想到,面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能讓驕橫霸道的王鐵彪對他言聽計從,他到底是何方神聖?
這時,一個黑網手下悄悄湊近李鼎天身邊,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:
“天哥,這個人看起來,像不像是最近大火的景隆大飯店的那個老闆啊。”
李鼎天一拍腦門,想起來了:
“還真是他!”
張大川預料的果然沒差。
王鐵彪這邊帶着人才剛剛走出酒吧,就看見酒吧外的街道上,趙震等手下正和一群人對峙着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,周圍街道上一個閑雜人都沒有,穿着銀虎堂制服的人,烏泱泱的好幾十号,正在緩緩的朝這邊彙聚。
上百号人聚在一起,你瞪我一下,我瞅你一眼,互相推搡着。
王鐵彪冷哼一聲:
“銀虎堂好大的威風,這是想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嗎?”
他一揮手,身後立刻呼啦啦的湧出無數幫衆,加入到了趙震的隊伍中去。
得到援助,趙震等人士氣大振,直接把銀虎堂的人逼退十幾米。
銀虎堂的人這下才稍稍收斂些。
雙方拉開距離之後,銀虎堂爲首一個帶着頭巾,手持棒球棍的年輕人,指着王鐵彪道:
“王幫主,我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,是想找幾個人,麻煩你讓一下,讓我的弟兄們進酒吧搜一搜,搜完我們就走。”
王鐵彪掏了掏耳朵,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耳屎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