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純粹就是馬尿,仙釀醉天下這麽好喝,賣兩千四百九十九貴個毛線。”
“就這還是咱們初期爲了宣傳口碑做的成本價讓步,一旦口碑像仙釀蘇春酒那樣起來了,我賣五千,别人照樣搶着買你信不信?”
“别忘了,我們的仙釀醉天下,放眼全國,那都是獨一檔的存在!”
範霆威說的無比自信,畢竟有仙釀蘇春酒珠玉在前,自家的仙釀醉天下自然不會沒人買賬。
更何況,等日後徹底擠走了仙釀蘇春酒,自己家就徹底形成壟斷格局了,到時候想賣多少都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壟斷就是暴利,這是古往今來颠撲不破的真理。
陳碩被範霆威說服了,便不再規勸什麽,轉身走出辦公室,打算按照範霆威的意思開始上架仙釀醉天下。
結果,他剛出了範霆威辦公室,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就下面上來的一個員工迎面撞了個正着。
那員工捧着一瓶仙釀醉天下匆匆走路,沒注意直接撞到了陳碩的身上,等到看清楚是陳碩之後,連忙道歉:
“陳經理,對不起,我沒注意到您。”
陳碩沒好氣道:
“下次注意點,這麽冒失怎麽在這裏上班。”
說完,陳碩目光落在了那員工捧着的酒上,奇怪道:
“這是什麽?”
那員工連忙回答:
“這是酒廠新出的仙釀醉天下,我奉命送來給範總品嘗的。”
陳碩皺眉:
“酒不是已經送過來了嗎?少爺剛剛都嘗過了,很不錯。”
“你們這次做的不錯,回頭等着領獎金吧。”
那員工一聽,有些傻眼:
“啊?已經送來了?”
陳碩沒好氣道:
“對啊,少爺都已經品嘗完了,你就别再進去打擾他了!”
他想起酒廠裏的一些傳聞,多少明白了眼前這狀況發生的原因,忍不住告誡對方道:
“回去告訴你領導,以後不要再犯這種工作失誤了,少爺很不喜歡你們酒廠内部争功奪利,知道嗎?”
醉天下酒廠内部也是分派系的,傳聞廠長王鴻瑞和副廠長李天醇之間有着不小的矛盾,每次爲了在範霆威面前争功勞,雙方都會上演類似的這種場面。
那員工被陳碩這麽一說,當下隻好放棄了去向範霆威獻酒的想法,低着頭匆匆離開了。
陳碩沒把這當一回事,哼着歌下樓去了。
與此同時,範霆威辦公室裏的電話,鈴鈴鈴的響了起來。
這種内線電話一般都很重要,範霆威連忙接通:
“喂,我是範霆威。”
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:
“範總,我是王鴻瑞。”
範霆威挑了挑眉:
“哦,王廠長啊,有什麽事嗎?”
王鴻瑞道:
“不知道範總嘗沒嘗我送過去的仙釀醉天下?”
範霆威點頭笑道:
“嘗了啊,很不錯,你這次做的很好,回頭我會重重有賞的。”
王鴻瑞“啊”了一聲,先是表示感謝之後,這才遲疑着道:
“範總有沒有覺得,這酒有些太香了點?口感上,也有些發膩?”
範霆威咂了咂嘴,摸着下巴道:
“仙釀醉天下這麽好的酒,香一點不是很正常嗎?我覺得無論口感還是香味都很好,非常完美。”
“對了,李天醇那家夥怎麽說的?”
李天醇是醉天下酒廠的副廠長,王鴻瑞很不喜歡這個後勁十足的年輕人,隻能含含糊糊道:
“他說沒什麽問題。”
範霆威道:
“那不就是喽,他是負責産品研發的,對這方面有把握,而且我喝了也沒覺得不對,那這酒就沒什麽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