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誠的向大家道歉,請你們原諒我的無知和狂妄,對不起。”
說完這些之後,趙夢就看到公會管理的賬号全都灰了,後台更是私信不斷,不用看也知道,那是對方和她解約的通告。
直播間禁言随之打開。
下一刻,無數“婊子”“賤人”之類的詞語,就刷屏了直播間,寥寥幾個爲趙夢聲源的聲音,更是瞬間就被淹沒在如潮謾罵之中。
看着彈幕上的那些辱罵字眼,趙夢傷心欲絕。
她知道,自己苦心經營的人設,從今往後就不複存在了。
曾經的風光,已是過眼雲煙。
“老闆,趙夢道歉了!”
王浔興沖沖的跑到張大川面前,将手機遞給張大川,喜不自勝道。
張大川聞言,接過手機看了看,然後興緻缺缺的将之還給王浔:
“嗯,知道了,這樣一來咱們的口碑就回來了,你讓其他人認真做事吧。”
王浔有些詫異的看了張大川一眼,隐約覺得,老闆對這個結果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。
不過他也沒多想,而是立刻跑到大廳,向員工們宣布這個喜訊。
果然,片刻後大廳裏就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,大家都在爲己方的沉冤昭雪而高興。
聽着衆人的歡呼,張大川也不禁失笑搖頭,微微一歎。
原本,他是指望通過那個視頻,能徹底把範家拉下水,然後讓輿論倒逼範家認錯的,但範家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快和果斷,直接丢卒保帥,讓趙夢一個人把整個罪名全擔了。
這樣一來,他那個視頻就對範家毫無影響了。
不過,張大川看的很開,自我安慰道:
“也罷,世上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呢,能有這個結果也不錯。”
就在這時,他接到了蘇韻的電話。
随着趙夢的澄清,張大川猜測,總商會對于蘇氏酒廠的封禁應該也會随之解開,所以他提前安排蘇韻去了蘇氏酒廠,準備召集工人們重新開工産酒。
張大川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,笑問蘇韻道:
“韻兒,什麽事啊,你現在應該很忙才對啊。”
他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閑,所以一想到蘇韻這時候正忙的不可開交,就有些幸災樂禍。
可誰知,蘇韻的回答卻讓張大川吃了一驚:
“忙什麽啊,酒廠還封着呢,總商會的人不給解,說還要什麽複核手續。”
張大川眉頭緊皺:
“酒廠還封着?總商會的人搞什麽?沒看趙夢已經澄清道歉了嗎?”
蘇韻道:
“不知道啊,反正總商會的人就是不讓我們進去……趙師傅他們很生氣,現在都嚷嚷着要去總商會大樓抗議呢。”
“大川,要不要攔着他們?”
張大川略作沉吟後,問蘇韻道:
“你的意思呢?”
蘇韻似乎早有想法,聞言不假思索道:
“我覺得這次可以不攔,這次道理在我們這邊,就算鬧到哪裏去我們都沒錯,範家就算再有能量,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搞黑幕。”
張大川點了點頭:
“我也是這麽想的,趙夢已經承認是她抹黑我們了,那麽總商會就不存在繼續封廠的理由,咱們的要求合情合理,憑什麽不鬧?”
“不但要鬧,而且要把動靜弄的越大越好,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,我們廠子就越安全,範家就算再嚣張,那範承利也隻是總商會副會長,正會長可還沒退呢。”
“而且,他日後是不是能成爲正會長,也都是個未知數,他不敢把你們怎麽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