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陳巧英似乎很清醒,聽到這話後并不顯得吃驚:
“你說的是秀山村吧,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,你那邊有傷員立刻送過來就行。”
陳武英大感詫異: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陳巧英道:
“有人事先已經跟我說了,這事先不跟你解釋那麽多,總之你盡管把人送過來就行,我這裏也很忙,挂了。”
陳武英雖然滿肚子疑問,但他沒時間想太多,開着車直奔現場而去。
……
而在另一邊,範霆威在吩咐完姜大軍做事之後,已經回到了金瀚宮。
他今晚赢了張大川一局,出了口連日來遭受的惡氣,心情十分高興,所以一口氣讓于淼淼叫了五個嫩模,想要好好的發洩一通。
按照現在的時間推算,姜大軍那邊應該已經動手,等到了明天,張大川的生态基地就會被山石掩埋,自己就大仇得報了!
一想到這裏,範霆威就更高興了,他随手抓起茶幾上的一疊鈔票灑在那幾個年輕模特身上,嚣張大笑道:
“今晚誰能讓本少高興了,我就賞她十萬!”
幾個女模特立刻歡呼起來,扭腰的扭腰,按摩的按摩,極盡讨好之能事。
有兩個膽子大的,還互相摟抱在一起,玩起了虛凰假鳳。
這可把範霆威興奮的不行,連連拍手鼓掌。
一直坐在範霆威身旁的于淼淼見狀,有些不高興的搖了搖範霆威胳膊,嘟着嘴道:
“範少,你怎麽這麽貪心啊,有了我一個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我不要你對着别的女人。”
說着,她一扭腰,直接坐在了範霆威的大腿上,想要撒嬌。
然而,範霆威一腳就把于淼淼踹開了,一臉厭憎的道:
“于淼淼,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,别他媽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本少對你說兩句好話,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玩意兒了?”
“願意玩你就玩,不願意玩你就滾出去,少垮着個臉糟蹋我的好心情!”
自從李天醇叛離醉天下酒廠之後,範霆威是恨極了那個男人。
連帶的,他現在越看于淼淼這個女人越不順眼。
李天醇這次背刺給他造成的損失,夠他睡幾千個于淼淼這樣的女人了!
于淼淼倒在地上,心裏委屈極了。
她心裏清楚範霆威的怒氣從何而來,但卻隻能強顔歡笑着再度爬起來,一臉妩媚的讨好道:
“範少,那我給你表演個節目吧,保證能讓你滿意。”
“這些連男人都沒嘗過的小女人呀,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。”
說着,于淼淼已經扭動着自己的身體,妩媚無比。
她心裏明白,自己說白了也就是個高級點的玩物,在範霆威心目中沒有什麽份量,既然如此,那就幹脆放下一切,向錢看。
看着這個原本端莊的人妻,漸漸在自己面前變的下賤,範霆威心裏興奮無比。
他嘴裏叼着雪茄,一邊笑罵着,一邊開始解腰帶。
就在範霆威玩到興頭上的時候,包間的大門卻猛然被人推開了。
劇烈的開門聲蓋過了音樂聲,吓得裏面衣衫淩亂的女人們一片尖叫。
好事被打斷,範霆威十分惱火,從于淼淼胸前擡起頭來,怒罵道:
“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我這裏搗亂?”
“進來找死!”
一個挺拔的身影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燈光照亮了他面無表情的臉。
來人竟是銀虎堂的胡南歸。
範霆威大感詫異:
“胡叔,你怎麽來了?”
話音剛落,他就看見胡南歸微微側身,讓出了身後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