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急診大樓裏又匆匆走出一人,正是院長陳巧英。
她剛才就聽到外面的救護車聲音了,等了半天沒等到傷者進來,心裏不免疑惑,這才走出來看看情況,結果就看到自己家的兩個醫生,不知爲何竟然内讧起來。
陳巧英頓時臉一沉,走下台階生氣的道:
“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吵架,不知道好多傷者等着急救嗎?”
趙霖見到陳巧英,仿佛見到救星一樣,立刻沖到對方面前,指着王圓箓和張大川說道:
“院長你來的正好,王主任腦子抽風,要讓這個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泥腿子進急診室坐鎮急診,你說這不是拿傷者的性命開玩笑嗎。”
陳巧英聞言,看了眼王圓箓,然後又看向被趙霖針對的張大川,頓時認出了他,一臉驚喜的道:
“張神醫,你來了?真是太好了。”
随即,她對趙霖道:
“趙副主任,這位張大川張神醫可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他在針灸術上面的造詣連我都自愧不如,有他坐鎮的話,今天這個事故可就輕松多了。”
“行醫最重要的是救人性命,今天這場面任何時間都是寶貴的,你怎麽能爲了這點理念沖突,耽擱救人的黃金時間呢。”
作爲白龍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,陳巧英對手下的醫生都很了解,她知道趙霖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。
眼下趙霖語氣這麽沖,顯然是老毛病犯了。
趙霖難以置信的看着陳巧英,想不到她竟然也爲張大川說話,頓時怒道:
“什麽狗屁神醫,他這麽年輕,就是從娘胎裏開始學醫,都還沒有我當從醫時間長,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紮了幾根針,怎麽院長你都看不透?老糊塗了吧。”
陳巧英本來還挺有耐心和趙霖說話,一聽他罵自己“老糊塗”,皺着眉頭訓斥道:
“趙副主任,你帶着這麽嚴重的偏見看人,我很懷疑你能否再勝任副主任的職務,我看你還是從這位置上下來吧。”
趙霖一聽徹底愣住了。
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十幾年,眼瞅着就要轉正了,居然說撤職就撤職了?
他徹底怒了,咬着牙恨恨的道:
“好,院長,你要撤我的職我認了,但我還是那句話,這人根本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,你們相信他會出大問題的。”
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他能怎麽救人!”
“要是他醫術不精,我就親自去省裏告你濫用公權,拿人民群衆的生命當兒戲!”
陳巧英搖搖頭,懶得搭理惱羞成怒的趙霖,走到張大川面前,一臉不好意思的道:
“張神醫,有些人他反中醫魔怔了,你别往心裏去。”
“今天晚上,還得麻煩你親自坐鎮了,我年紀大了,這會兒看了幾個病人就有些撐不住。”
“王主任他剛才看過你的針灸術了,你放心,今晚整個急診科的人都會全力配合你的。”
張大川對深明大義的陳巧英還是很尊敬的,聞言連忙擺手道:
“陳院長客氣了,救死扶傷是我輩應該做的,事不宜遲,我們先救人吧。”
陳巧英連連點頭,立刻指揮着幾個實習醫生,幫忙把救護車上的傷者擡進急診室。
衆人全程都小心翼翼的,沒敢輕易動那些人身上的銀針。
張大川見狀說道:
“一号二号車上的病人的傷情比較輕,我來的路上已經處理過了,你們給他們吸上氧氣,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蘇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