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調下來沒多久之後,那病人很快就平穩下來,臉色紅潤,也睜開了眼睛。
這下子,趙霖又笑不出來了,瞪大雙眼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談笑間救醒兩個昏迷的患者,這速度簡直太驚人了。
急診室的醫生們無不震驚的看着張大川,對陳巧英先前那句“我自愧不如”有了深刻的認識。
周傲雪看着衆人對張大川驚爲天人的樣子,不知爲何,心裏出現一絲莫名的驕傲和苦澀。
曾經,他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啊。
就在這時,三号救護車上的病人被匆匆推了進來,随行的醫生一邊給對方做着人工呼吸,一邊大聲的說道:
“他呼吸困難,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,快來人幫忙!”
不等張大川反應,仿佛抓住機會的趙霖立刻扯着嗓子喊道:
“張神醫上啊,用你神乎其神的針灸術把他救活,我倒要看看你還行不行。”
張大川沒好氣掃了一眼趙霖,沒被他的冷嘲熱諷給吓到,當仁不讓的走了過去進行檢查。
不過,隻看了一眼,張大川就臉色凝重起來:
“他肺部感染了,現在出現了膿腫情況,吸氧已經不管用了,必須馬上做開胸手術。”
趙霖心花怒放,冷笑道:
“别啊,什麽開胸手術,你不是銀針無敵嗎,用銀針救啊。”
“反正開胸手術我能做,但我可不敢接手你的病人,鬼知道功勞最後是不是都歸你了。”
趙霖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爲,終于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,有個本來是他親帶的實習醫生憤怒的瞪着他,指責道:
“趙醫生,都這個時候了咱們能不能以救人爲先?你這樣罔顧傷者性命,隻爲了賭氣是什麽意思?”
張大川也是深深看了一眼趙霖,冷冷一笑:
“任何醫術都有其局限性和優缺點,針灸術是對患者損傷更小的治療手段,走的就是一個防患于未然,對于這種已經程度嚴重的病情并不适用。”
“誰規定我幹什麽都得用針灸的?隻要能救活人,什麽手段有用就用什麽手段。”
“至于開胸手術……一個手術而已,有什麽難度?”
王圓箓贊同的點點頭,不理臉色難看的趙霖,對其他醫生吩咐道:
“大家不要緊張,我們先做檢查,看看病竈具體位置,我馬上去準備手術。”
在場之中,趙霖本來是能主刀的,但看他的樣子,王圓箓還是決定自己主刀。
但他剛說完,就聽張大川嚴肅的說道:
“他情況比較嚴重,來不及做那些檢查了,必須馬上手術。”
“王主任讓我來主刀吧,手術我也懂一點點。”
此言一出,不光王圓箓傻眼了,現場的其他人更是集體懵逼了。
不做檢查,他怎麽知道病竈在哪?難道開了胸後臨場發揮嗎?
開什麽玩笑呢!
聞訊趕來的陳巧英聽見了這話,見衆人都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,一咬牙堅持道:
“好了,按照張神醫說的做吧,有什麽事情我來負責。”
說完,她給了王圓箓一個眼神:
“王主任輔助吧,以防萬一。”
王圓箓點頭表示明白。
陳巧英看着一大票實習醫生,冷靜的說道:
“另外,還需要抽吸、拉勾再來幾個,有沒有願意上來的?”
别看實習醫生平日裏談上手術如何如何,等真事到臨頭了,一個個反而忐忑起來。
開胸手術,一個操作失誤就是一條人命,他們還沒有那樣的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