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任她發洩了一通,然後忽然一把抓住她兩手手腕,猛地拉進距離,目光灼灼的望着林潇影道:
“奇怪,這是我和韻兒的卧室,你怎麽睡在我們的床上?”
“我看是你想趁我熟睡,對我耍流氓吧。”
林潇影頓時一愣,然後整個人霞飛雙頰,窘迫的說不出話來。
這反應看的張大川是心裏一緊,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會,真被我說中了吧。
隻聽林潇影讷讷的解釋道:“我送你回來之後,太累了,就……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開門聲。
床上的兩個人悚然一驚,然後瞬間分開。
蘇韻回來了。
聽着門外客廳裏的響動,林潇影急的快哭了。
蘇韻回來了,自己卻和她男人衣衫不整的在同一間房裏,這要是被發現了,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下意識的,她扭頭看向張大川,卻發現這個臭流氓一臉淡定的穿着衣服,臉上絲毫不見慌亂。
見林潇影看過來,張大川淡定說道:
“慌什麽,人正不怕影子歪,你就說你來問我村裏泥石流那件事的不就行了?”
林潇影自己做賊心虛,哪有張大川這麽底氣十足,此時心亂如麻的她,也想不到更好的借口,隻能紅着臉整理好衣服,點了點頭。
随後,張大川拉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林潇影穩定心神之後,緊随其後。
蘇韻剛在客廳裏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,聽見卧室響動下意識扭頭,見是兩人後,也沒多想,關心的問道:
“我看了新聞報道了,泥石流情況嚴重嗎?有沒有人受傷?”
提起這件事情,林潇影立刻恢複了鎮定,歎息道:
“總體來說還算救援及時吧,如果不是臭……張大川半夜給我打電話,我也不會第一時間抵達,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可就算是這樣,還是有兩個人遇難了。”
蘇韻聽罷,也不由得歎了口氣:
“人命在大自然面前真是脆弱啊,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非要下雨天去挖山。”
林潇影立刻憤怒起來,冷哼道:
“這一切都要怪範家的範霆威!那個姜大軍已經交代了,是範霆威命令他趁着半夜所有人睡着上山的,而且也隻有他有最直接的動機這麽做。”
“那墳地下面正對着大川的生态養殖基地,一旦推平了墳地,生态基地也會破壞,這樣一來,大川他就徹底失去和聚鮮樓競争的資本了。”
“爲了一點意氣之争,範家竟然不惜搭上這麽多人命,他們簡直太目無法紀了,簡直不得好死!”
說起範霆威,張大川也難以遏制自己内心的怒火。
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,最後卻換來範霆威如此的得寸進尺。
老虎不發威,他真當自己是病貓?
張大川當即沉着臉,冷冷說道:
“範霆威嚣張跋扈慣了,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出了這個意外,他肯定還會不當一回事,範家隻手遮天這麽多年,已然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淩駕在了所有人之上。”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我遲早要滅了範家!”
向來和善的蘇韻,這一次罕見的沒有再勸張大川,而是點頭鼓勵他:
“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确實有必要讓範家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了。”
林潇影雷厲風行,一拍桌子起身就要去警安局:
“我這就去審姜大軍,然後帶隊抓人!”
張大川見狀,有些無語的攔住了她:
“你急什麽,事情哪有這麽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