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沒有别的惡意,隻是單純的想請你跳舞而已,難道你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在場有多少女人,希望能夠成爲我的舞伴,這個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。”
江婉彤有些無語,覺得這人不可理喻,幹脆退後一步,挽住張大川的手臂,不再言語。
這樣的态度,已經很明确了。
齊龍泰氣的臉都綠了,不過他也是非常人,見江婉彤不願意,他竟直接轉向張大川,伸出手,一臉淡笑着道:
“這位兄台,你這位女伴可否割愛?如果你同意的話,我可以免費幫你選一塊好料,保證讓你今晚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“咱們也算,交個朋友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又引起了一片嘩然聲。
齊龍泰的眼力那是衆所周知的,他幫人選的料,就沒有空過的,運氣好博個玻璃種也不是不可能。
多少人爲了請齊龍泰幫忙選料,别說送女人,就是車子房子也是說送就送的,就這還要看齊龍泰願意不願意。
隻是一個女伴就能換來齊龍泰的掌眼和友誼,這種好事,讓不少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。
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,張大川毫不客氣的打掉了齊龍泰伸過來的手:
“我倒了八輩血黴和你交朋友?能不能要點臉?”
瞬間,整個二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什麽情況,這人竟然拒絕了齊大師?
不但拒絕了他,而且還這麽明目張膽的罵他?
這人瘋了吧。
爲了一個女人得罪齊大師,這人以後怕是要成爲整個圈子的笑柄了。
齊龍泰的臉上徹底挂不住了,他尴尬的收回手,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容:
“兄弟,女人而已,不必如此惡語相向吧。”
他故意表現的雲淡風輕,好以此反襯張大川的小肚雞腸。
畢竟在這個圈子,女人真不算什麽。
但張大川此刻對齊龍泰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,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道:
“那你把你媽叫過來給我當舞伴行不行?我不嫌她老。”
“一個破賭石頭的,還真把自己當什麽人物了。”
齊龍泰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,強忍怒火道:
“兄弟,你不願意就不願意,何至于出口傷人?我們賭石的怎麽就讓你看不起了?”
這話可以說一下子把張大川放到了賭石界的對立面,瞬間就讓在場所有人都對他怒目相向。
“喂,面罩男,你這話什麽意思?什麽叫破賭石的,賭石的吃你家大米了?”
“狂妄、無知!你既然看不起賭石的,又爲什麽要來白玉軒?”
“白玉軒的人呢?這有人搗亂,你們不管管嗎?”
“趕他出去,侮辱齊大師,侮辱我們賭石界,這種人不配來這個地方!”
吵鬧的聲音,很快吸引來了白玉軒的負責人。
那是一個滿臉富态的胖子,身後跟着四五個白玉軒保安。
胖子滿頭大汗的跑過來,一路上對兩邊的客人不斷的作揖道歉,來到近前之後,更是連連對齊龍泰賠罪:
“齊大師實在對不住,是我們今天沒有對上樓的客人做篩選,沖撞了你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放心,我這就把他轟出去,絕不讓他壞了您的心情。”
說着,就要讓保安上前趕人。
齊龍泰那肯就這麽讓張大川走了,在他看來,就這麽把侮辱自己的人趕走,實在是太便宜對方了,于是立刻伸手阻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