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金碧輝煌的大廳内,此刻已經擺滿了石料。
這些石料大小不一,小的隻有足球大小,大的則足足有半人多高,顔色上也是翠綠花紅灰黑亮白不一而足,看的讓人眼花缭亂,目不暇接。
不僅如此,每一塊石頭旁邊,都還有專門的文字注解:直徑、淨重、産自哪裏、成分如何、曾出過何種價值的玉……
有如江婉彤這樣不太懂玉石的人,此刻看着這些稀奇古怪的石頭,也覺得大開眼界。
張大川一個石頭一個石頭的看過去,雙眼透視能力之下,将這些石料内裏乾坤也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,忍不住連連點頭。
相比外面的石料,這裏的石料才是真正的極品,裏面有不少好東西。
和張大川有同樣看法的人,其實不在少數,至少這會兒,已經有好幾個看起來像是鑒賞大師的人,在對他們各自的雇主分析着這廳内石頭的價值:
“哥,聽我說,買這石頭保證賺錢,不賺錢你打我。”
“梁先生,這塊山河三色石以前出過帝王綠的,而且曆史出貨率是高達百分之八十的,我認爲可以賭一下。”
“這塊石頭出的老坑經常發現玻璃種,所以别看它長的歪瓜裂棗的,比剛才咱們在外面看的那一塊更有價值。”
就在這樣的讨論聲中,内廳正前方的展台上,有一道高挑身影,從幕後款款而來。
哒哒哒。
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,清脆無比,瞬間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,他們下意識扭頭看去,立刻就被那道身影吸引了。
穿着純白色晚禮服的短發女子,容顔精緻,眉眼疏離的站在展台中央,聲音清冷的開口:
“歡迎各位來參加此次白玉軒的賞石大會,我是範玲珑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張大川霍然擡頭,目光銳利的看了過去。
誰知,那邊的範玲珑立刻做出了反應,直接回望了過來。
五十多米的距離,兩個人遙遙對視,然後一觸即分。
果然是她,那天晚上差點緻自己于死地的那個女人。
張大川有些心悸的收回目光,隐約覺得自己如果再和範玲珑對視下去,自己很有可能被發現身份。
和那晚相比,今天的範玲珑明顯刻意打扮了一番,雙耳戴着一副翡翠耳環,晶瑩剔透,胸前佩戴一枚翡翠吊墜,更顯奪目。
雙色翠綠映襯之下,她肌膚勝雪,氣質出塵,高貴又冷漠。
雖然就容顔上來說,江婉彤不比這個女人差,甚至在場能與她一較高低的女子也不在少數,但基于某種光環和武者特殊氣質的加持,範玲珑仍然在瞬間就成了全場人的焦點,特别是一些年輕才俊,直接就看傻了。
她是這個夜晚,最耀眼的那個女人。
楊唯年坐在輪椅上,笑眯眯的看着看台上的範玲珑,忽地對高嘯打趣道:
“高秘書,你還沒結婚吧,你覺得這孩子怎麽樣,要是滿意,我拉下老臉去找範承利,讓你們雙方接觸接觸?”
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秘書高嘯無奈道:
“會長,您就别亂點鴛鴦譜了,這女人太優秀了,我可駕馭不住。”
楊唯年哈哈大笑起來:
“你呀,還是太謙虛。”
類似的場面,在大廳其他地方也時有發生。
今天來賞石大會的都是些大人物,而且很多人都是沖着範玲珑而來的,他們知道範玲珑現在還沒有婚約在身,如果能讓自家子侄将其俘獲,那就賺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