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次在場的人立刻解釋道:
“半月前的那次賞石大會,這位江大師和齊大師進行過一場賭石,齊大師當時開出了一塊冰種,而江大師則開出了一塊糯種,但卻是糯種包冰種的玉中玉,最終赢了齊大師。”
聞聽此言,那些新來的人驚訝極了:
“開出了玉中玉?真的假的,這運氣也太好了吧。”
玉中玉是十分稀有的玉石現象,收藏價值很高,但卻很難通過技術去确認,所以這些人的第一反應,都認爲是張大川運氣好。
他們的對話傳到了展台上的範玲珑耳中,頓時引起了她的興趣,忍不住看向和齊龍泰對峙的張大川。
因爲戴着面具的緣故,範玲珑并沒有認出,這個“江玉”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張大川。
畢竟算上那天夜裏的初次見面,今天這才算是兩人第二次相見。
而且當時天色黑暗,兩人隻顧着交手,又哪來時間去記憶面容。
不過如果再打一場的話,範玲珑肯定能認出張大川來——這種半步武者,放眼白龍市可是獨一份的。
因爲沒認出張大川,所以範玲珑聽了那些言論之後,也下意識的認爲這個江玉是靠運氣才赢的齊龍泰。
她雖然看不起那個好色之徒,但在賭石上,齊龍泰确實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面對齊龍泰的挑戰,張大川怡然不懼,淡笑着道:
“好啊,既然你想自取其辱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他今天來就是沖着破壞賞石大會來的,如果能在開始之前就壞了齊龍泰心态,勢必會對之後的賞石大會造成影響。
齊龍泰一直憋着勁要找張大川一雪前恥,見他答應了,立刻迫不及待道:
“好,當着在場這麽多人面,我相信你不會耍賴,誰要是輸了,就向另一個人跪地道歉,然後滾出白玉軒,如何?”
張大川道:
“沒問題,反正輸的人隻會是你。”
兩人的約戰,立刻引得在場衆人紛紛叫好。
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,賞石大會開始前,能來這麽一場對賭,對他們這些人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就在這時,聽到動靜的範承利也從後台走了出來,見齊龍泰在那邊和一個面具男對峙,微微皺眉:
“怎麽回事?”
劉存鑫急忙跑到範承利跟前,彙報道:
“家主,那個面具男就是上次賞石大會上讓齊大師丢臉的江玉,齊大師剛才找他約戰,要再來一次賭石對決。”
範承利聽了眉頭一皺:
“賭石對決?這種時候他居然要和人賭石?”
他本想上前制止齊龍泰,但忽然轉念一想,又改變了主意。
範承利上前幾步,笑着向在場所有人說道:
“各位來賓,既然大家都想看齊大師和那位江先生賭石,那在大會正式開始之前,我們不妨就先欣賞一番兩人的龍虎鬥,看看到底是我們的齊大師獨孤求敗,還是這位江先生天外有天。”
衆人聞言紛紛叫好,更有人帶頭鼓起掌來。
範承利又對劉存鑫低聲吩咐一番,後者連忙點頭,快步來到齊龍泰身旁,低聲在他耳邊耳語道:
“齊大師,家主讓你務必用全力選出最好的料子來,當衆赢了這個江玉,如果能開出個帝王綠就最好不過了。”
齊龍泰點了點頭:
“我明白了。”
本來這次賞石大會上,範承利就計劃要讓齊龍泰當衆選幾個好料出來,讓大會上的那些有錢人眼紅上頭,從而傾銷石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