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對方的肯定,張大川對自己充滿了信心。
他相信,如果再次對上範玲珑,他就算還打不過,但多少可以做到輕松自保了。
剛巧這時候,他接到了蘇韻的電話,便辭别陳笙,返回白龍市區。
……
深夜,金瀚宮。
被外界傳聞在家“閉門思過”的範霆威,此刻正在頂樓包廂裏,和父親相坐喝酒。
時不時的,範霆威會看一眼包廂門口,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人。
如此時間來到九點半,範霆威有些耐不住了,問範承利道:
“爸,你不是說今晚上面會……”
話剛說完,一個人影就已經走進了包廂,範霆威立刻閉上了嘴,看向那個不速之客。
來人頭戴一頂鴨舌帽,帽檐之下的面容很普通,屬于丢到人群裏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但此人的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,卻讓範霆威心中凜然。
果然,他發現父親此時竟然主動站了起來,熱情的向鴨舌帽男伸出了手:
“上使你好,我是範承利,這是犬子範霆威。”
“霆威,這是上面派來的特使,會參與我們今晚的行動,你和他……敢問上使怎麽稱呼?”
鴨舌帽男聞言,淡淡道:
“你們叫我‘熊将’就好了,至于名字,沒必要。”
範霆威一聽這話就有些不爽,剛想表達不滿,就被範承利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他是武者。”範承利語速飛快的道。
這一句話,範霆威立刻縮了縮脖子,鹌鹑一樣的躲到了範承利身後。
熊将見狀,淡淡看了範霆威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不屑。
剛才如果他敢出口,自己絕對一巴掌教他做人。
就算範承利在場,也不敢說什麽。
範承利拍拍手,立刻就有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從外面走進來,一左一右挽住了熊将的手臂,莺聲燕語的拉着他落座。
範承利親自爲熊将倒了杯酒,熱情道:
“上使遠道而來辛苦了,今晚就讓她們兩個好好的伺候伺候你,我敬你一杯。”
誰知,熊将隻是随意的和範承利碰了下杯,和幹淨杯子裏的酒之後,就推開兩女淡淡道:
“不必了,我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,如果你今晚沒什麽事情的話,我就先回酒店休息了。”
“行動的時候再通知我就行。”
說完,他竟然就起身走了,一點也不給範承利挽留的機會。
等到對方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,一直站在房間陰影裏的胡南歸才走了出來,冷哼道:
“上頭這次派來的是什麽蠢貨,不但不通報姓名,連敬酒都不吃。”
“要不要我派幾個人試試他的深淺?”
範承利擺了擺手:
“不要節外生枝,别忘了他的身份,要是一個不好被人家抓住了小辮子,到時候後悔的隻會是你我。”
湖南歸雖然心裏還有些不服氣,但似乎想到了什麽,隻能郁悶的作罷。
範承利安慰道:
“别在這種小事上糾結,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隻要他能助我此次行動成功,些許冒犯我還是忍受的了的。”
範霆威聽到“行動”,立刻恢複了精神,激動問道:
“爸,這次行動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動手?”
範承利看了胡南歸一眼:
“玲珑呢,一天沒見他人。”
胡南歸道:
“她說最近武道又有所感悟,去修煉了。”
範承利眼中閃過一絲一樣,不知是喜是悲,最終化作一聲歎息:
“這樣也好,這次行動我也不想她參與。”
“那就定在明晚行動吧。”
蘇家老宅今天張燈結彩,熱鬧非凡,附近的街坊鄰居都來拜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