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七十年,奮鬥了一輩子,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風光過,看着當年的老對手一個個登門拜訪,有事相求的樣子,心裏别提多得意了。
雖然你們當年都讓我難堪過,但笑到最後的依然是我。
介紹完那些人,蘇豐年這才得意洋洋的對衆人說道:
“幾位,這位就是我孫女婿張大川,也是你們要找的正主,你們那點小心思想走通,得他和我孫女蘇韻點頭才行,我啊,不管事了。”
那陳國運趙總等人,立刻笑呵呵的稱贊道:
“張總果然一表人才,和蘇老哥你孫女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。”
“蘇老哥你老來有福,蘇家逢上個好女婿啊。”
“看看蘇氏酒廠這半年,簡直就是扶搖直上,羨慕死我了,早知道當初我也生個女兒好了,生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屁用沒有!”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蘇家衆人幾乎下意識的把目光落在了蘇俊傑的身上,讓他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。
而蘇偉民夫婦,臉上的笑容從始至終就沒有散過,揚眉吐氣的很。
今天這幫賀壽的人,不光給老爺子送了禮物,他們兩夫婦也收到不少,反倒是蘇偉業一家,毛都沒撈到,這可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。
一頓酒席,吃的是賓客盡歡。
完事之後,這些來祝壽的客人們一一來了大廳,向老爺子辭别,也不管能不能和人家說上話,反正都要在張大川這邊自報家門露個臉,說不定哪天人家就記起自己了呢。
現如今,已經沒有人懷疑蘇氏酒廠将來的成就了,連範家幾十年的醉天下都輸了,還不趁這個時候早站隊等什麽呢。
張大川和蘇韻親自送這些客人出門。
來時熙熙,去時攘攘。
等到所有外人都走了之後,老懷大慰的蘇豐年坐在椅子上,笑呵呵的對蘇偉民夫婦道:
“你們兩個這輩子最成功的事情,就是生了韻兒,我就說咱們蘇家要想更進一步,非韻兒莫屬。”
“沒有韻兒,大川也不可能來咱們家,我也不可能這麽露臉。”
蘇偉民難得聽見父親這麽誇獎自己,高興的都快哭了。
等兩人出去之後,蘇豐年又叫來蘇偉業一家三口,語重心長的對三人道:
“你們三個今天也看到了,不是我偏心,是張大川和蘇韻,真的比你們強啊。”
“你們以後就别再動什麽歪心思了,好好的跟着大川和蘇韻多學習學習,凡事多聽聽他們的意見,有好處沒壞處!”
“我老了,還能幫你們和幾年稀泥,現在不和人家處好關系,将來我走了,誰護着你們?”
蘇偉業夫婦對視一眼,讪讪點頭:
“知道了,爸。”
蘇豐年滿意點點頭,目光看向沉默不語的蘇俊傑。
蘇家最近幾次出事,都是這不省心的小東西搞的鬼!
察覺到蘇豐年和父母的目光,蘇俊傑微微一笑,乖巧的回答道:
“爺爺,爸媽,你們放心,經過這些天一系列的事情之後,我已經認識到自己和張大川蘇韻他們之間的差距了,和他們比起來,我确實不太擅長新産品研發,蘇氏酒廠能有今天這副場面,那仙釀蘇春酒居功至偉。”
“所以我決定,以後一定多認真向張大川學習,學習他的優點,彌補自己的不足,爲将來繼承酒廠做準備。”
他隻字不提自己犯的那些錯,也不表達忏悔之心,更是将張大川和蘇韻的成功,歸功于仙釀蘇春酒的研發,避重就輕的把張大川淡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