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老大被俘,他們哪還敢廢話什麽,立刻乖乖的後退開來,同時緊張的威脅:
“你别亂來,敢動我們老大一下,就把你碎屍萬段!”
“放了我老大!”
而聽到這道熟悉聲音的胡南歸更是瞬間臉色數變,先是震驚然後是恐懼,最後轉爲深深的懊悔:
“玲珑?是你嗎?”
範玲珑摘下口罩,緩緩走到胡南歸面前:
“是我。”
此時此刻,她兩眼泛紅含淚,持槍的手臂微微顫抖,銀牙緊咬,似乎在用莫大的力量控制約束着自己身體裏的恨意和怒火。
她望着胡南歸,質問道:
“爲什麽?你爲什麽要這麽做?”
“十五年前的滅門慘案,爲什麽會和你有關系?回答我!”
胡南歸臉色蒼白無血,早已沒了剛才的嚣張和邪惡,半天之後才讪讪的開口:
“你都知道了?”
範玲珑點頭:
“是,我一周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隻是我始終不肯相信,養育我成人的父親和師父,會是殺害我一家的幕後黑手……爲什麽要這麽做?”
胡南歸頓時明白了,他雙目噴火的看向林潇影,咬牙切齒道:
“林潇影,是你把玲珑牽扯進來的,是不是?”
“我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,你爲什麽非要壞我們大事!”
林潇影冷笑起身,走到範玲珑身邊,肅聲說道:
“我身爲警安人員,打擊罪惡是我的指責,十五年前的滅門慘案疑點重重,背後牽扯甚廣,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們這種真兇逍遙法外。”
“你說井水不犯河水,不好意思,井水河水都歸我管!”
原來,早在一周之前,林潇影就秘密接觸了範玲珑。
因爲十五年前滅門慘案,她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,幕後黑手直指範承利和胡南歸。
可若要對付對方,範玲珑就是一個繞不開的環節。
畢竟武者的破壞力太過驚人,而且身份敏感,發起瘋來真是六親不認。
如果能讓範玲珑袖手旁觀,她對付範承利就有必勝的把握。
範玲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範家的養女,但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,她沒有任何印象。
當年範承利爲了能讓她更好的“融入”範玲珑的身份,還曾讓她在明月縣方家寄養過一段時間。
而在方家時候,受範承利指示的方萬鈞,不斷的給範玲珑灌輸她是被原生家庭棄養的“事實”,如此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下,範玲珑對收養自己的範承利十分感恩,對亦師亦父的胡南歸也很親近。
她怎麽也沒想到,正是這兩個人,策劃了自己親生家庭的滅門慘案。
可林潇影的警安局大隊長身份,又讓範玲珑無法忽視這件事——如果不是确有其事,她又何必冒着得罪範家的風險調查這樁陳年舊案。
爲此,林潇影甚至以古武林家小姐的身份起誓,保證所有的調查有根有據。
而林潇影如此做的目的,僅僅隻是希望範玲珑能夠在這件事情上袖手旁觀。
範玲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又不想父親範承利被冤枉,便要求跟随林潇影一起調查,如果有任何一個地方有說不過去的漏洞,她絕不會饒了林潇影。
恰巧就是在這個時候,發生了于翠芬綁架案。
于翠芬是十五年前滅門慘案的唯一目擊證人,她突然被綁架,讓林潇影敏銳的察覺到了背後的陰謀味道。
樹林裏,林潇影走到胡南歸面前,緩緩說道:
“于翠芬身份特殊,我曾經找過她幾次,詢問當年滅門慘案的細節,她都語焉不詳……但随着你們範家日漸消弱,她的口風開始松動起來,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被人當街綁架,我很難不懷疑到你們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