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讓人意外,你居然能躲過我的伏擊,看你也不像是武者的樣子啊。”
張大川瞳孔一縮,謹慎的又後退了兩步:
“你是武者?爲什麽替範家賣命!”
“總不會是爲了錢吧。”
黑衣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:
“錢?你居然用那種俗物來衡量一個武者,真是愚蠢。”
頓了頓,他陰仄仄道:
“我雖然是因範家而來,但卻不是受他們指派的,就憑他們那種普通人,還不配。”
張大川冷哼:
“狗就是狗,有什麽不敢承認的,你要是覺得你高貴,就不應該深更半夜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蹲坑喂蚊子。”
黑衣人勃然大怒:
“大膽,死到臨頭還敢嘴硬,那我就先割了你的舌頭!”
說完,他一個箭步沖向張大川,五米距離他隻是一個跨步就過來了,手中匕首直接劃向張大川臉頰。
與此同時,另一隻手竟然鬼魅般的掐住了張大川的脖子。
張大川本來還在提防對方的匕首,直到脖子一緊才意識到自己被控制住了。
好快!
他心中一凜,電光火石間雙拳朝前轟去。
此情此景之下,就算黑衣人能夠用匕首劃開他的臉,他也能擊中對方的腦袋。
完全是以命搏命的同歸于盡的打法。
黑衣人怎麽也沒想到這家夥對人對己都這麽狠,怪叫一聲迅速變招,一腳踹飛張大川的同時飄然後退。
即便如此,他肩膀還是被張大川一拳砸中了。
揉了揉肩膀,黑衣人怒不可遏道:
“好小子,真不怕死啊。”
誰知張大川竟然轉身就跑,一句場面話都不帶說的。
黑衣人一愣,頓時惱羞成怒:
“想跑,沒那麽容易!”
他雙腿一蹬躍上一棵大樹,随後居高臨下朝張大川俯沖過去,手中匕首再次紮向張大川後腦。
可結果張大川突然轉身,手裏揚起一把沙子,随後一拳緊随其後。
然而這一次,他的歪招不管用了,對方本來就戴着面具,又有了防備之心,沙子撲面而來的時候就已經扭頭躲過,然後看準軌迹,直接一拳轟在張大川拳頭上。
咔嚓聲中,巨大的反震力道直接将張大川肩膀震的脫臼,反而黑衣人毫發無傷。
張大川頓時叫苦不疊。
這黑衣人,竟是比範玲珑還要厲害幾分。
他這半個月的刻苦訓練,在對方面前完全不夠看,不光戰鬥經驗比不上,身體強度上都不如人家。
這種敵人根本沒法打,隻能跑,拼命的跑!
可實際上,黑衣人其實比張大川更加吃驚。
因爲剛剛那次對拳,他自己并不好受,隻不過身爲武者會本能的壓制這種輕微傷勢,不至于讓對手抓到破綻。
這人明明不是武者,但力氣卻不比自己弱多少,要是能走武道,成就簡直不敢想象。
隻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自己手裏了。
這樣的感慨一閃而逝,黑衣人再一次沖向張大川。
他欺張大川手臂受傷,匕首直指他胸前空門,速度快的如同一道閃電。
武者的速度,全力運轉起來,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
危急關頭,張大川身體往旁邊一偏,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緻命傷,匕首紮入肩胛骨之中,透體而過。
鮮血頓時染紅了上衣。
黑衣人猙獰一笑,正要發力直接廢了張大川,卻怎麽也沒想到張大川突然一拳擊出,重重的打在他腹部。
這一拳結結實實,打的黑衣人面孔都扭曲了,體内氣血翻騰不已,赫然已經對他造成了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