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危機,黑衣人反應也是飛快。
他身體猛然後仰成九十度,以單掌迎向偷襲而至的雙掌。
嘭!
空氣裏響起沉悶的聲音,範玲珑整個人倒飛出去,在空中一陣翻轉之後踉跄落地,雪白的臉上一陣潮紅,氣血翻湧不止。
而黑衣人則悶哼一聲,連退了兩步,顯然也受了點傷。
看着範玲珑,黑衣人驚訝極了:
“範玲珑?”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“範家搞什麽?”
範玲珑清清冷冷的站在那裏,看着這個顯然知道不少事情的黑衣人,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: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,是誰指使你來的?範家的背後又是誰?”
黑衣人一愣,繼而憤怒起來:
“該死,你知道了?”
範玲珑一邊示意林潇影去救張大川,一邊和黑衣人對峙咬牙道:
“你說的是十五年前的滅門案?不錯,我知道了。”
黑衣人冷哼:
“範家這群廢物果然靠不住。”
他一抖手臂,重新握緊了匕首,無所謂道:
“不過知道也沒用,等我殺了這小子,今天晚上就帶你回去!”
“反正時間也快到了。”
說完這沒頭沒腦的話,黑衣人騰空而起,飛身撲向範玲珑。
這次的他,徹底放開了手腳,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幾分,如鬼魅一樣在空中連續變向幾次之後,竟然出現在了範玲珑身後,一掌拍向她後背。
範玲珑轉身,倉惶應對。
砰砰砰。
兩人飛快的交手,在極短時間裏各自出手十餘次,速度快到讓人眼花。
趁此機會,林潇影已經來到張大川身邊,将他扶了起來。
看到張大川手腳上的血迹,林潇影又氣又急:
“臭……大川,你沒事吧?”
張大川掙紮着起身,搖了搖頭:
“沒事,死不了。”
他說着一拉林潇影:
“趁着他們狗咬狗,我們快走。”
“這個武者比範玲珑厲害多了!”
林潇影一把拉住張大川,杏眼一瞪對他說道:
“什麽狗咬狗,範玲珑她已經改邪歸正了。”
“剛才要是沒她,我根本找不到你!”
張大川愕然一愣,疑惑問道:
“什麽意思,範玲珑不是範家人嗎?”
林潇影一邊用槍瞄準和範玲珑交手的黑衣人,一邊随口道:
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,還記得我和你提過一嘴的十五年前滅門慘案嗎?她就是那家的幸存者,被範家收養了,現如今她已經知道真相,和範家不是一路了。”
張大川當然記得那件滅門慘案,隻是沒想到範玲珑會是那唯一的幸存者。
他奮力催動混沌玉盤,利用靈液治療着自己的傷勢,看着場間範玲珑和黑衣人的戰鬥,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去幫她,那黑衣人比我們兩個都厲害。”
話音剛落,隻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範玲珑如炮彈一般被黑衣人踹飛過來,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大樹上,震的兩人合抱粗的大樹都搖晃起來。
噗。
範玲珑嘴裏吐出一口鮮血,有些艱難的站立起來。
她扭頭看向張大川和林潇影:
“你們快走,他是後天氣血境中期武者,我隻有初期,擋不住他多久的。”
但張大川和林潇影都沒有逃,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後,對範玲珑道:
“我們一起上,你要是攔不住,那我們也跑不掉。”
範玲珑沒有說話,而是再次沖向黑衣人。
張大川見狀,也急忙拖着受傷的身體跟上。
好在他所受都是外傷,再加上混沌玉盤瘋狂補救,此刻,他已經恢複了五成戰鬥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