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能喝一杯。”
張大川才不理她,一口喝光自己的酒之後,奪過林潇影的酒猛灌。
林潇影頓時氣極,卻也無可奈何。
仙釀蘇春酒和普通酒可不同,裏面蘊含的靈液精華雖然不多,但對人體大有好處。
蘇韻笑看着兩人吵鬧,片刻後打斷二人,說道:
“正好大川出院了,那我明天就可以放心的帶茵茵去省城了。”
林潇影聞言頓時奇怪的問:
“去省城?幹什麽?”
蘇韻說道:
“快開學了啊,我要送茵茵去省城上學。”
林潇影一聽,頓時恍然。
原來不知不覺間,暑假已經要過去了,順利考上大學的郭茵茵,要去省城上學了。
然後,林潇影立刻想到了一個問題:蘇韻走了,那是不是就剩自己和張大川在家了?
果然,隻見蘇韻忽然握住林潇影的手,拜托道:
“潇影,我不在的時候,隻能麻煩你照顧大川了。”
林潇影有些傻眼:
“我照顧他?”
蘇韻點頭:
“對啊,難道你沒空嗎?”
林潇影忙搖頭:
“有空,範家這件案子結束了,我最近挺清閑的。”
她說完,心裏沒來由的一陣高興。
張大川也想起郭茵茵的事情,不禁歉意道:
“本來說好我陪你們一起去的,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情……”
蘇韻搖頭:
“沒關系,隻是個新生入學報到而已,我一個人能應付。”
看兩人這麽相敬如賓,林潇影忍不住調笑道:
“搞什麽啊,你們兩個都什麽關系了,還玩對不起沒關系這一套,生分不生分啊。”
蘇韻一聽,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原來,兩人之前每晚那麽折騰,早就被這個好姐妹聽到了。
大概是做賊心虛,吃過飯之後,蘇韻借口張大川需要靜養,兩個人睡一起容易碰到傷口,就抱着被子進了林潇影房間,放張大川一個人獨守空床。
這可把林潇影高興壞了,摟着蘇韻挑釁無比的看着張大川:
“姓張的,韻兒今晚是我的了,你呀,自己一個人玩吧。”
張大川頓感無奈,忍不住歎了口氣:
“早知如此,我還不如不出院。”
夜晚,張大川一個人躺在床上,聽着隔壁時不時傳來兩女叽叽喳喳的小聲說話聲,有些難以入眠。
不自覺的,他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和黑衣人戰鬥的經過。
想起面對對方的無力感和挫敗感,張大川越發沒有睡意了。
心煩意亂之下,他幹脆坐起身,盤膝坐在床上,閉上眼睛開始入定冥想。
武者之道,對他而言十分陌生,但接連兩次接觸武者,張大川都從中感受到了武者強大的力量。
他渴望這種力量,渴望踏入武道,渴望成爲武者。
直覺告訴他,混沌玉盤絕對能幫他踏入武道,隻可惜那第二次進化明明就差臨門一腳,但卻遲遲無法完成。
所以,他想要溝通混沌玉盤,希望能從中獲得一些指點。
曾記得第一次和混沌玉盤溝通的時候,那自稱他娘子的絕色狐仙曾說過:混沌玉盤中傳承包羅萬千,除了各種醫術醫藥療法之外,還包括狐仙一族的修煉功法。
張大川現在不想要醫術,他隻想要那些功法。
随着張大川摒除雜念,他的意識開始在識海之中下沉,下沉,再下沉……
某一刻,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一點亮光,張大川的意識立刻朝那亮光飄去。
随着意識接近,他“看”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混沌玉盤,懸浮在黑暗之中,不斷的旋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