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影歎息:
“是啊,那時候你還是個小農民,整天圍在韻兒身邊轉,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,還提醒過她來着,結果韻兒還是上了你的賊船。”
“不過,其實你也挺不錯的,她跟着你比以前幸福多了。”
“把她交給你,我很放心。”
張大川舉杯,和林潇影碰了一下:
“隻能說日久見人心,韻兒看人的眼光好。”
林潇影翻了個白眼:
“貧嘴。”
張大川哈哈大笑,将酒一飲而盡。
林潇影見狀,連忙又給他滿上。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,杯子裏的酒也是幹了又滿,滿了又幹,不知不覺間,一瓶酒已經見底。
而這時候,張大川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。
他有些奇怪,明明自己酒量很好的,怎麽今天半瓶酒下肚,就有些醉了。
隻可惜,被酒精麻痹的大腦,思維遲鈍了很多,不等想明白他就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。
沒多久,鼾聲大起。
看着昏睡過去的張大川,林潇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藥管用,不然她都不知該怎麽繼續了。
她走到張大川身旁,将他扶起來,走向卧室。
将張大川放到床上,林潇影爲他脫了衣服,蓋上被子。
随後,她緩緩在床前蹲下,近距離的,認認真真的盯着張大川的臉。
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細緻,不受任何幹擾的近距離看他。
看着看着,她臉上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笑容:
“其實你還蠻帥的。”
随即,想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,林潇影臉上幾番猶豫,幾番掙紮,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便宜你了,臭流氓。”
面色绯紅的低聲說了一句,林潇影脫下衣服,顫抖着也鑽進了被窩。
這一晚,張大川再次做起了上次闖入萬狐鎖魂幻陣時候的那個美夢。
隻不過這一次,那神情妩媚的狐仙,變的極其主動。
但張大川怎麽可能任由狐仙繼續這麽“猖狂”下去,後半程的時候,他直接反客爲主,狠狠懲罰了對方…………
清晨的陽光照耀在林潇影的臉上,将她從熟睡中喚醒。
睜開眼,看着躺在枕邊的男人,回想起昨晚的一切,林潇影的臉上,露出一抹缱绻的微笑。
她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大膽到爲了張大川下藥的地步。
手指輕輕沿着張大川的臉頰劃過,林潇影眼底閃過一抹哀傷。
她輕輕的起身,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,輕手輕腳的去了洗手間。
當她再出來的時候,已經穿戴整齊了。
不過,和以往不同的是,今天的她沒有再穿警安局的制服,而是換上了一套玫紅色長裙,腳踩着一雙高跟鞋。
她臉上化了淡妝,配上絕頂的身材,襯托的她整個人絕美無比。
甚至于,她整個人的氣質,都因爲穿衣風格而改變了。
以前的她潑辣兇狠,像帶刺的薔薇,此刻的她完全收斂起來,多了幾分女子的婉約,更像一朵綻放的紅蓮。
如果易地而處,張大川将會很難将她和警安局的林潇影聯系在一起。
再一次看着熟睡未醒的張大川,林潇影輕啓朱唇,輕聲道:
“大川,我要走了,謝謝你給我留下這麽美好的回憶。”
“我很慶幸,能在這座城市遇見你,我将會用餘生來懷念與你相處的日子。”
“下次見面,你我恐怕隻能裝作素不相識了。”
想到昨天家裏打來的那通電話,林潇影自嘲一笑,眼角流下一滴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