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大家看張大川的目光又變了,敬意變成了質疑和鄙視。
“有些人爲了錢,真的是無下限啊。”
“他怎麽敢的,要是剛才沒治好反而害了老人家,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這種見錢眼開的人,你和他講良心?你不如和狗講。”
周圍人這種忽正忽反的态度,張大川早已經見慣不慣,所以一點也不着急,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說道:
“老爺子是高血壓不假,但他的高血壓病理和普通病人根本不同,吃這些不對症的藥非但沒什麽用,相反還會有副作用。”
說着,他扭頭問梁月靈:
“美女,你爺爺以前服用降壓藥,是不是效果特别不明顯,無論什麽樣的特效藥都反應平平?”
梁月靈立刻點了點頭:
“沒錯,我爺爺吃什麽藥都很難将血壓降下來,本來我們以爲是藥物的問題,但後來才發現并非如此,而醫生們的解釋是我爺爺體質比較特殊,抗藥性強,但降壓藥我們又不敢多吃,生怕适得其反。”
張大川打了個響指:
“幹的不錯,你們要是因爲降不下來血壓加大藥量,老人家真就被你們害死喽。”
兩人的一問一答,頓時就讓那些懷疑張大川的人再次閉嘴了。
這年輕人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唐繼峰沒想到張大川居然句句都說對了要點,心裏越發不服氣,嗆聲問他:
“那你倒是說說,老爺子的病是什麽導緻的?我也不知道他高血壓情況特殊,用降壓藥是非常常規的療法,何錯之有?”
張大川懶得理這不依不饒的小醜,目光在梁老爺子脖子間停下。
剛才,唐繼峰爲了給老爺子治療“氣胸”,解開了老人唐裝衣扣,此時剛好亮出了老人脖子上挂着的一塊佛牌。
張大川的目光,正是落在了那佛牌上。
那是一塊暗黑色澤,卻又蹭光發亮的古樸佛牌,其材質特殊,似木非木似玉非玉,應該是什麽頂級木材打造的,而且從佛牌挂繩來判斷,已經有些年代了。
佛牌上刻着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薩,從各個角度看都能感覺到一股祥和佛意,相當的不凡。
用灌注靈力的雙眼再度掃描了一遍老人全身之後,張大川無比笃定的伸手指着佛牌,淡淡道:
“真實原因,是這個東西導緻的。”
此言一出,衆人全都傻眼了。
就連坐在位子上休息的梁老爺子,也不禁露出了詫異之色,低頭看向自己佩戴了很多年的物件。
唐繼峰在短暫的愣神之後,忽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看小醜一樣的看着張大川:
“兄弟,你是來搞笑的嗎?一個佛牌導緻老爺子高血壓加頭暈嘔吐,虧你想的出來,這佛牌是什麽,難道是從廣島核廢水裏泡出來的嗎?”
張大川冷冷看了唐繼峰一眼:
“别把無知當驕傲,你以後說話之前,最好多想一想,别随随便便妄下定論,不然丢人的隻會是你。”
在完成混沌玉盤的第二次進化之後,張大川如今所掌握的傳承知識已經越來越多,涉獵更是越來越廣,風水相術更在其中占比不少。
而風水相術之說,早在古代就和針灸醫藥難分幹系,其中的五行相生相克理論更是醫術的立足根基之一,所以張大川有十足的把握,确定那佛牌有問題。
隻是,這種事情他懶得給這些人詳細解釋,直接朝梁老爺子努了努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