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佛牌我戴了也有十幾年了,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頭暈的症狀啊,是近兩年才突然得的怪病,這又是怎麽回事?”
聽到這話的唐繼峰立刻眼睛一亮,直接發難,質問張大川道:
“沒錯,按照你的說法,老爺子應該在佩戴時候就生病的,爲什麽直到最近兩年才出問題,你說話這麽自相矛盾,究竟有何居心?”
“我看你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的!”
張大川懶得搭理唐繼峰,十分笃定的對梁敬天說:
“那就表明,在最近這兩年,你去過某些陰邪之氣彙聚較多的地方,才會讓玄陰木沾染上陰邪之氣。”
見梁敬天還不懂,他便耐心解釋道:
“玄陰木吸收陰邪之氣,那也要周圍有陰邪之氣才行的,咱們平日裏日常生活,是很難接觸到那種邪穢場所的,因爲人本能的會排斥那種地方,就像人見了死人或者墳地,會下意識的遠離一樣,老爺子你看起來不是普通人,應該更難接觸到那種地方才對。”
唐繼峰冷笑連連:
“簡直胡說八道,照你這麽說,我們醫院太平間就是陰邪之地彙聚之所了?那我們那裏工作的醫生,各個都該頭暈嘔吐?真可笑!”
可惜,他的質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共鳴,因爲衆人都注意到,梁敬天在聽了這話之後,臉色明顯變了。
就連梁月靈,都驚訝的望着張大川,似乎再說“你怎麽知道”一樣。
果不其然,梁敬天一臉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,感激的對張大川說道:
“如此看來,我這病确實如神醫說所,是被玄陰木佛牌害了。”
“靈兒,快替爺爺謝謝神醫。”
梁月靈顯然已經被張大川折服了,這會兒收斂了那刁蠻性子,很乖巧的來到他面前,恭恭敬敬的向張大川鞠了一躬:
“謝謝神醫救了我爺爺,敢問神醫高姓大名,梁家一定厚禮相謝。”
唐繼峰一聽這話,頓時心态就崩了。
他此時已經不指望自己能得到梁家的友誼和獎勵了,如此千方百計的跳來跳去,就是想讓張大川也得不到好處,可梁月靈這話,分明是承了張大川的救命之情了,那怎麽行?
我不好過,你也不能好過!
唐繼峰連忙來到梁敬天身旁,指着張大川提醒道:
“老爺子,這小子賊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,他的那些話一點醫學論點都沒有,純粹就是糊弄人的!您可要提高警惕啊,别被有心人騙了,畢竟您老人家的身份……”
然而他話沒說完,梁敬天已經一臉不悅道:
“唐醫生,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病好沒好我能感覺得到。”
“這兩年來,老頭子我夜夜睡不好覺,動不動就頭暈嘔吐,整個人連走路都沒勁兒,現在卻神清氣爽精神十足,難道我的感覺還能騙我不成?”
雖然梁敬天都這樣說了,但唐繼峰卻仍然不死心,一口咬定張大川是騙子:
“老爺子,你有所不知,現在有些特别的手段和藥物,是有瞬間讓人返老還童的假效果的,你此時精神好,不代表回去之後精神還會好,我嚴重懷疑這小子剛才給你身體動了手腳,強行提起了你所剩不多的精氣神。”
梁敬天何等人精,見唐繼峰這樣,如何不知道他是心态崩了在胡攪蠻纏,當即冷冷提醒道:
“唐家是醫學世家,你身爲唐家人,雖然學藝不精,但請時刻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,别因爲一點小人之心,毀了唐家百世名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