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薇薇的暴露女嘟了嘟嘴,有些不高興的撒嬌:
“不嘛,人家要和梁少一起回去,人家一個人怕怕。”
梁乾豪此刻可沒心思和這女人打情罵俏,聞言冷着臉道:
“我說話不喜歡說第二遍,你别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,一條破項鏈我梁乾豪還不至于食言。”
“滾!”
這薇薇本就是個外圈嫩模,是梁乾豪包來玩玩的,見金主真生氣了,哪還敢再不識好歹,連忙乖乖的起身走了。
梁乾豪和光頭保镖老鄧,則出了拍賣會場,在先前外面的那個大廳裏找了張桌子坐下,耐着性子等着。
期間,老鄧注意到了坐在玻璃窗旁的那名坐鎮武者,幾次猶豫後,終于還是準備上前去行禮,但他才剛起身,對方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老鄧見狀,隻能小心翼翼的坐了回去。
梁乾豪注意到老鄧的異常,但他并未多想,隻一門心思盯着會場出口,生怕讓張大川給跑了。
不久之後,拍賣會終于宣告結束,看了一場好戲的人們,紛紛起身離場。
張大川和蘇韻在後台那邊交了錢,拿到地契和那塊玉石之後,也就跟着人流,手挽着手走了出來。
看到兩人終于出來了,梁乾豪目光一冷,向老鄧一招手之後,就帶着對方攔住了張大川面前。
張大川此時還戴着面具,所以梁乾豪還沒認出他,十分虛僞的伸出手道:
“這位兄弟,重新認識一下,我叫梁乾豪,東江四大家族梁家的少爺。”
“我這個人平日裏率性而爲慣了,所以經常莫名其妙的得罪人而不自知,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哪裏得罪過兄弟,才導緻你剛才拍賣時候一直與我爲敵,總之我梁乾豪先在這裏向你賠個不是,希望兄台你消消氣。”
張大川冷冷一笑:
“有屁快放,别跟我來這一套。”
梁乾豪哈哈一笑,強壓怒火道:
“兄弟快人快語,我欣賞!”
“我其實也沒别的目的,就是想要兄台拍中的那塊地和玉石,實不相瞞這兩樣東西都對我挺重要的,如果兄弟肯割愛轉讓給我的話,我願意再多出百分之五的價錢從你手中收購。”
“不過,眼下我身上沒有那麽多現金,兄弟如果信得過我的話,我可以以梁家的名義給你寫個借條,五日之内,必然到賬,如果到時候收不到錢,你大可以拿着借條來梁家找我。”
張大川聞言,哈哈大笑:
“信譽,你跟我說信譽?”
“你梁乾豪的信譽,在我這裏跟廁紙一樣毫無份量,你覺得我會信?”
梁乾豪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,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但他還是強忍怒火,兇狠的威脅張大川道:
“兄弟,别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是梁家人,你确定你要跟我爲敵?”
“識相點,按我說的做,咱們兩個都皆大歡喜,否則别怪我手下無情了。”
聽了梁乾豪這話,張大川心中冷笑連連:果然狗改不了吃屎,這家夥即便過了三年,還是這麽卑鄙無恥。
他一把摘下臉上的面具,狂笑一聲後,眼睛直勾勾瞪着梁乾豪,用森冷的聲音道:
“威脅我,梁乾豪,你算什麽東西?”
“我三年前就不怕你威脅,你覺得我現在會怕?”
看到露出廬山真面目的張大川,梁乾豪瞳孔猛地一縮,噔噔噔連退了三步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指着張大川,梁乾豪的聲音都變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