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,對佩戴的人有百害而無一利。
梁乾豪不惜一切代價要這東西做什麽?
回想起梁老爺子的佛牌,張大川總覺得自己隐隐約約抓住了什麽,卻始終差那麽一點點。
算了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。
張大川豁達的搖了搖頭,驅散那點疑惑,準備專心緻志的處理掉玉王的陰邪之力。
張大川拿起玉王,緩緩的靠近胸前的混沌玉盤。
他要借助混沌玉盤陰陽二魚裏的靈力,來驅散那些陰邪之力。
随着玉王不斷的靠近混沌玉盤,本來在玉王中心處盤桓的那一團污濁,竟仿佛活過來一樣蠕動起來。
那污濁在玉王裏左沖右突,明顯對即将到來的另一股力量恐懼不已,不斷的想要掙脫玉王這個寄身之所。
下一刻,它突然化作一道烏黑光芒,沖破玉王束縛,直沖張大川腦門而來。
“啊!”
張大川慘叫一聲,猛然倒在了床上。
外面的蘇韻突然聽到張大川的聲音,立刻飛快的沖了進來,見他倒在床上,臉色烏黑一片,頓時吓了一跳,忙上前将他扶了起來:
“大川,你怎麽了?”
“你别吓我啊。”
張大川此刻渾身失去知覺,隻能感受到一團陰冷冰寒的力量在他身體裏亂竄,所到之處氣血凝滞,一片死氣。
張大川頓時心慌無比,泛起一陣後悔:沒想到這東西這麽厲害,今天怕是要陰溝裏翻船。
就在他慌亂的時候,胸前的混沌玉盤卻忽然散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光芒所到之處,那些陰邪之力仿佛冰雪見烈陽一樣,瞬間消融不見了。
張大川立刻感覺身體恢複了原狀。
他回過神來,看見蘇韻一臉焦急快哭的樣子,心中感動之餘,突然起了玩心。
張大川虛弱的張了張嘴:
“韻兒,我好像,好像修煉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了。”
蘇韻一聽,頓時急切不已:
“啊,那怎麽辦,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?”
張大川搖搖頭:
“不用,來不及了,現在隻有一個方法能夠救我,需要你完全配合才行。”
蘇韻一聽,想都不想道:
“好好好,你說,什麽辦法,讓我做什麽都行。”
張大川嘿嘿一笑:
“很簡單,就像電影裏演的那樣,我們兩個陰陽相合就可以了。”
聽到張大川這樣說,蘇韻頓時意識到,張大川根本是在故意逗她,不由得又氣又惱,狠狠将張大川丢到床上,羞紅着臉道:
“你好過分啊,誰跟你陰陽相合。”
說着,就打算逃離這裏。
然而已經入了魔窟,張大川又怎麽可能放了她。
他猿臂一展,就拽住了蘇韻的胳膊,然後微微一用力,蘇韻就尖叫着倒在了他的懷裏。
張大川一個翻身,柔情愛意在這一瞬間全都爆發。
第二天早上,張大川睡到日上三竿,才懶洋洋的睜開眼。
他伸手摸了摸旁邊,發現床上空蕩蕩的,蘇韻顯然已經走了。
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張大川發現了蘇韻留下的短信。
原來蘇韻中午約了郭茵茵吃飯,此時已經去赴約了,下午還會去附近轉轉,找一找看有沒有合适的工廠選址。
她讓張大川今天自己解決行程。
張大川一聲長歎:
“唉,還真是拔什麽無情呢,昨晚還叫人家好哥哥,今天就把我棄如敝履。”
又賴了會兒床,張大川才慢悠悠的起床穿衣。
結果這一起身他才發現,自己身體似乎變的更靈活更輕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