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其他人不信,這女生才一跺腳,指着腳下的這家店說道:
“半年前,這個地方還不叫雨山清,叫奶飄飄,也是賣奶茶的,老闆據說還是從京城那邊考察過的,味道也還不錯,可開了沒多久就被梁家的梁品天下直接幹倒閉了。”
“奶飄飄倒閉之後,又換了一個新老闆,也是開奶茶店的,裝修基本沒動,就換了個牌子,然後開了二十來天,也跑路了。”
“現在這家雨山清,已經是駕臨這個地方的第三個賣奶茶的了,也不知道它能堅挺多久。”
張大川吃驚的看着那女生:
“所以你在這裏已經見證兩家奶茶店倒閉了?”
那女生歎息:
“對呀,流水的老闆鐵打的我,也不知道這個新老闆能堅持多久。”
“在泰興裏開奶茶店,還要開在離梁品天下這麽近的地方,我也不知道這冤大頭老闆怎麽想的,反正遲早得虧死。”
“到時候,大家就又都失業喽。”
其他三人聽了這番話,全都愁眉苦臉起來,憂心忡忡道:
“泰興裏隻有兩種奶茶店,一種是梁品天下,一種是其他奶茶店……選在這裏開奶茶店,根本沒活路的。”
“反正要我看,梁品天下遲早要壟斷東江的奶茶行業的。”
幾人如此洩氣的行爲,看的張大川直皺眉頭。
周清雨急于開店,招來的這些人也太良莠不齊了,這樣的店人心不齊,怎麽可能開長久。
不過就在這時,李宇航忽然一拍櫃台,緊皺着眉頭對幾人說道:
“在其位謀其職,大家既然來這裏應聘工作了,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心态也擺正一點?店還沒開起來,你們就想着怎麽找下家,這樣不對吧。”
“你們都說現在工作難找,現在‘雨山清’好容易給了你們機會,爲什麽不試着抓住它呢?至少,現在的老闆比起某些黑心老闆強多了。”
說完,他似乎想起了什麽,黑着臉走了。
張大川有些意外的看着李志航,就聽先前那八卦女孩悄悄對他說道:
“他說的黑心老闆是梁家。”
張大川驚奇不已:
“梁家?”
女孩點點頭:
“嗯,志航哥以前是梁品天下的管培生,工作一直兢兢業業,結果有次發工資的時候,無緣無故被扣了獎金,他就向上級舉報,結果卻被當時負責梁品天下的梁乾豪梁少給炒鱿魚了。”
張大川奇道:
“爲什麽?”
李志航的聲音從旁響起:
“因爲他說梁家不需要我這種見錢眼開的鄉巴佬。”
偷說閑話被抓現行,和張大川坐一起的女孩尴尬極了,忙解釋道:
“志航哥,你别生氣啊,我就是随口說說的。”
李志航道:
“我不生氣,隻是希望你們在說話閑聊的時候,能不能手上工作也别停,說話又不耽擱你們做事。”
頓了頓,他又對幾人道:
“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裏對這份工作不以爲意,隻是将這裏當作臨時的跳闆,認爲自己将來絕非池中之物,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盡職盡責一些,因爲這不但是對别人的負責,也是對你自己人生的負責。”
“哪怕你們在這裏幹不了多久,哪怕這家店有一天真倒閉了,你們也可以問心無愧的告訴自己,你盡力了,你沒有在這裏虛度光陰,你的人生沒有白費。”
“如果你們做什麽事都不認真,那麽遲早吃虧的是你們自己。”
幾人下意識的點點頭,不自覺的收起了散漫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