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隻要你還有那份氣勢就行,我可不想自己救回來的是一個行将就木膽氣全無的廢物。”
他拿出随身針囊,一手捏住老丁左腿腿骨,淡淡道:
“接下來我會給你施針,重塑受損的經脈,這個過程會很疼,你忍着點。”
老丁現在隻恨不得立刻把腿治好,爲此付出什麽代價都行,當即咬着牙迫不及待的說道:
“川哥你放心,這點疼對我老丁來說不算什麽。”
話音剛落,張大川已經毫不猶豫的一針紮在了老丁的腿上。
本來還想繼續放狠話的老丁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隻覺得一股鑽心疼痛從左腿傳到全身上下,疼的他渾身打起了哆嗦。
老丁隻能咬緊牙根,雙手死死抓着椅子背,手背之上血管暴起,死命承受着這股讓他臉色慘白的劇痛,一句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。
張大川心無旁骛,仿佛沒看到老丁的臉色一樣,手上下針不斷,每一針都精準的刺中老丁經脈損毀的地方。
這還不算,完成了施針的張大川,還會用手輕輕的碾磨着那些銀針,利用針尖的些微抖動,去驅散老丁靜脈裏殘存的瘀血。
老丁不愧是個刀頭舔血的硬漢,雖然額頭上已經疼的直冒冷汗,但他就是一聲不吭,硬扛着讓張大川完成了施針。
終于,足足二十分鍾的時間過去了,張大川也完成了最後一根針的治療。
他拔掉所有的銀針,讓那些被針頭隔斷的經脈重新接通。
老丁的左腿上,一條十分清晰的血痕顯現出來,那時經脈被修複後,血液重新順暢流通造成的。
而老丁更是清楚的感覺到,左腿上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覺。
就在老丁一臉喜色,以爲治療已經結束的時候,張大川卻猛地曲指成爪,狠狠的抓住了老丁左腿的膝蓋骨和腳踝骨。
在老丁的身體做出反應之前,張大川猛然用力一拽,緊接着,又快速往前一推。
隻聽接連兩聲清脆的骨骼“咔嚓”聲響起,老丁再也忍不住了,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,直接疼的暈了過去。
守在門外的老丁手下,聽見老大的慘叫,頓時大驚失色。
他們“砰”地一聲推開辦公室大門,呼啦啦全都沖了進來,看到眼前的場面,不由分說就将張大川團團包圍。
沖進辦公室裏的這些小弟,對張大川并不像老丁那樣有多尊重。
在他們看來,這個年紀和他們相仿的家夥,哪裏是什麽神醫,根本就是一個十足的騙子。
此刻,當他們看到老丁抱着腿疼的幾乎暈厥,左腿上更是有一道長達三十厘米的猩紅傷痕之後,更是坐實了自己的判斷。
有幾個脾氣火爆的,立刻就指着張大川怒罵起來:
“姓張的,你對我們老大做了什麽?”
“我們老大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,你今天就死定了!”
老丁聞言,顧不得腿上的疼痛,一拍桌子怒道:
“都給我閉嘴,一群草包知道什麽。”
“記住,從今天起,川哥就是在場所有人的老大,包括我!誰要是敢對川哥不敬的,老子第一個弄死他!”
雖然他現在腿還疼的要死要活,但老丁能明顯的感覺到左腿和以往大不一樣了,那種充滿生機的感覺,是這些年從未體會過的。
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充滿信心,堅信張大川能夠治好他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