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敢打人,知不知道他是甯家的貴客,是島國著名釀酒師傅坂本純生!你不想活了嗎?”
說着,連忙轉身對那島國人道歉:
“坂本君,不要生氣,我這就讓他給你跪地道歉,你放心,在東江這地上,沒有人敢對甯家的貴賓無禮的。”
然而,坂本純生卻一把拉住了陳冠軍,然後在他耳邊低聲叽裏呱啦說了一通。
最後,他更是指了指張大川身旁的蘇韻。
陳冠軍嘿嘿一笑,然後看向張大川,倨傲道:
“坂本先生說了,他大人不計小人過,隻要你讓那位美女陪他跳一支舞,今天這事情,他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那坂本純生在旁得意的笑着,并伸出手,指向蘇韻。
下一刻,就見張大川握住他的食指,用力一扳。
咔嚓。
斷了。
“啊!”
一聲凄厲的慘叫,瞬間響徹了整個包間。
坂本純生捂着自己的手指,疼的蜷縮成了一個蝦米,在原地不斷的轉着圈。
陳冠軍驚呆了。
景曉靜和王梓爍也驚呆了。
他們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,目光呆滞的從那位島國釀酒大師的身上,移到了張大川身上。
下一刻,陳冠軍怒發沖冠,指着張大川咆哮起來:
“敢打坂本先生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告訴你,你死定了,甯家不會放過……”
然而他話沒說完,張大川已經一臉冷酷的起身,正手反手狠狠甩了這狐假虎威的死胖子兩個耳光。
力道之大,直接把這二百多斤的家夥扇的倒在了地上。
上前一腳踩在陳冠軍肚子上,張大川居高臨下,寒聲道:
“别說你隻是甯家養的一條崇洋媚外的狗,就算是甯家人現在站在我面前,敢對我老婆出言不遜,我照樣扇他。”
“趁我沒發火之前,帶着你的洋大人滾!”
張大川冰冷的眼神,還有那毫不掩飾的惡意,讓陳冠軍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,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扶着疼的滿頭冷汗的坂本純生,着急忙慌的往外跑。
等走到門口了,他才壯着膽子大罵道:
“你們給我等着,這事沒完!”
“敢得罪甯家的貴客,你等着給自己安排後事吧!”
說完就一溜煙跑了,走廊裏,隐約傳來這胖子安慰那島國釀酒師的聲音:
“坂本先生,我帶你去醫院,放心放心,隻是斷了一根手指而已,沒事的沒事的……”
包間裏,王梓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狠狠的拍着桌子,興奮道:
“解氣,真是太他娘的解氣了。”
他一臉敬佩的看着張大川,由衷道:
“張先生,你做了我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,我王梓爍真的服你了。”
景曉靜也是深有同感的點頭道:
“确實解氣,那個陳冠軍就是個狗仗人勢的東西,他那種人活該被打。”
随即,她卻是話鋒一轉,有些擔憂道:
“隻是,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那個島國人啊……坂本純生是甯家請來的,你打傷了他,等于是打了甯家的臉,他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張大川聞言,不屑一顧道:
“無所謂,就這種漢奸家族,我還不想放過他們呢。”
景曉靜語重心長:
“問題甯家不是什麽普通家族啊,他可是東江市四大家族排行第一的家族,實力之可怕,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。”
張大川和蘇韻對視一眼,齊齊笑了起來。
景曉靜和王梓爍一臉的不明所以。
随即,他們就聽張大川道:
“我得罪的家族多了去了,多一個不多,少一個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