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宣傳說,我們的葡萄飲品也有特殊功效,雖然不能壯陽,但卻能美容養顔。”
他冷笑連連:
“張大川他做男人生意,那我們就做女人生意,論起花錢來,十個男人都比不上一個女人!到時候我們的生意一定比它們更火爆!”
吳若梅聞言,有些擔憂道:
“咱們的葡萄飲品雖然口感好,而且綜合對比其他品牌,各方面也都很能打,但美容養顔這種功效沒有任何數據實驗基礎……這個屬于虛假宣傳,欺騙消費者了。”
“這種事情一旦暴露,經過發酵之後,可能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,甚至連累到我們梁品天下本身,一旦後果惡化到這種程度,那可不堪設想啊。”
梁乾豪冷哼一聲,不屑道:
“這你就不懂了,美容養顔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主打的就是一個主觀感覺,隻要不變醜,不出事,誰能說我們騙人了?要是還覺得沒變化,那是你沒有堅持不懈的喝!”
他見吳若梅還有些不情願,立刻嚴肅道:
“别磨磨蹭蹭的,你隻管按照我說的去做,我保證這次能大賺一波!”
吳若梅無奈,隻能轉身去安排了。
等吳若梅走了之後,梁乾豪這才起身來到窗邊,看着依然在排着長隊的雨山清奶茶店,恨的牙根緊咬:
“張大川,你非要在我争奪繼承人的關鍵時候搞事是吧,好,那我就先搞死你,再收拾那個老東西!”
梁乾豪恨張大川恨的牙癢癢的時候,張大川正開着新車保時捷,前往去東江高鐵站的路上。
他一直在東江忙來忙去,買個代步的工具車,也方便許多。
與此同時,東江市高鐵站出站口,走出一名穿着紅裙的豐潤美婦。
她提着一個名貴包包,畫着淡妝,眉眼之間全是風情。
她的身材如同水蜜桃一般誘人,行走之間媚态橫生,不自覺的就能勾走人的魂魄,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。
高鐵站外是一片大廣場,這裏有很多拉扯載客的出租車以及賣水果特産的攤販,另外還有一些遊手好閑之人。
這些人要麽是給自己民宿拉客的黑旅店老闆,要麽就是些偷搶人東西的小毛賊,每當有人從高鐵站出來的時候,這些人就會一窩蜂的湧上去,尋找着發财的機會。
而美婦剛一出現在這裏,就立刻吸引了兩個小毛賊的注意。
這是兩個二十歲左右的精神小夥,身材幹瘦,長的也是賊眉鼠眼。
他們看着越走越近的美婦,貪婪的摸了摸下巴,彼此用眼神溝通一番,就心照不宣的起身朝吳潤圓走去。
這樣的女人,就算偷不到什麽東西,上去摸一把也能賺夠本了。
進出高鐵站的人很多,所以磕磕碰碰也是難免,美婦走着走着,一個不注意,就和那黃毛小青年撞在了一起。
小青年“哎呦”一聲,連忙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扶住美婦:
“不好意思啊姐,我剛找人呢沒注意到你,你沒事吧?”
美婦秀眉微蹙,飛快的抽回自己的胳膊,整了整肩上的挎包:
“沒事,下次注意點就行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就感覺身旁風聲驟起,一個人影飛快的從她旁邊跑過。
美婦肩膀瞬間一輕,定睛看去,這才驚恐的發現,自己的包竟是已經被人搶走了。
與此同時,撞她的那個小黃毛,也已經悄無聲息的隐匿到了人群裏,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