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了那蠢貨,羅光祖這才上前一步,皺着眉頭問道:
“丁先生,能不能說下是怎麽回事,爲什麽一大早就把我們村下地幹活的村民給扣了,這些女人應該不能給你們造成什麽麻煩吧。”
老丁聞言,一聲冷哼,指着那些村婦對羅光祖道:
“這個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們,我們這些大老粗,她們就是上來給我們三拳兩腳我們也不會和她們一般見識,問題是,她們竟然跑進種植園裏偷吃葡萄!這就不道德了吧。”
一聽隻是這事,羅光祖等人頓時都長舒了一口氣。
那個羅二驢更是不屑道:
“屁大點事也要鬧,吃幾顆葡萄怎麽了?我們幫你們在地裏幹活,累了渴了還不能摘兩顆解解渴?至于這麽較真兒?”
老丁氣極:
“渴了我們這裏有礦泉水管夠,飲料也不缺你們的,用得着貪嘴吃葡萄?而且咱們事先可是規定好了的,這園區裏的葡萄不得偷吃不得外洩,你們這不按合同辦事,怎麽還覺得有理?”
“而且,她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一次兩次情有可原,三番五次就過分了吧。”
“忘了上次梁家那個合同你們怎麽吃的虧嗎?”
這話說的多少有點打人臉,羅光祖等人尴尬之餘,也有些生氣。
有人更是吐了口唾沫,小聲嘟囔了一句“小題大做”。
羅光祖也是強壓心頭的邪火,轉過身對張大川道:
“張先生,這件事情确實是我們村民不對,我替她們向你道歉。”
“回頭我會專門開會,敲打敲打她們的。”
張大川沒說話,而是皺眉看着那些偷吃葡萄的羅家村婦女。
結果這時,還是那個羅二驢,痞性十足的走出人群,擠進老丁等人包圍圈,拽着自家婆娘就往外走,邊走還邊數落:
“你說你種了幾十年葡萄,這酸了吧唧的東西還沒吃膩啊,至于嘴饞偷人家的?搞得人家還以爲我家多吃不起似地,走走走,回頭我給你買百八十斤,吃一半倒一半,看他們還說什麽不。”
“忒小看人!”
然而他說着說着,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,猛地停下來,湊到自家婆娘面前,死死盯着對方臉蛋:
“你這臉咋回事?怎麽這麽白?抹粉了?”
羅二驢這麽一說,其他人立刻往他婆娘臉上看去,一看之下都是無比詫異:
“咦,二驢你給你老婆買化妝品了?這咋這麽白呢?”
羅二驢立刻怒罵:
“滾蛋,老子還在發愁下個月一家三口吃啥呢,哪有閑錢給她買化妝品!”
“再說了,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,你整啥化妝品也是白搭!”
話雖如此,但他老婆臉變白卻又是不争的事實,粗看之下,至少比以前年輕了五六歲。
不過很快,村民們就發現,變白的并不僅僅是羅二驢的老婆,其他幾個和她一起被老丁等人圍着的女人,也都變化不小:
她們的皮膚不僅變白了,而且還細膩有光澤,有的臉蛋白裏透紅,跟少女一樣。
這變化如此明顯,以至于連他們的老公都難以置信。
明明昨天還是一臉愁苦的黃臉婆,怎麽今天就變成面色紅潤的女郎了?
特别是其中一個婦女,因爲家境貧苦的緣故,常年幹活,明明四十歲的年紀,看起來卻跟六十歲似的,又老又醜。
可現在,她卻仿佛回到了四十歲一樣,衆人看着,竟感覺頗有幾分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