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不是啊,二叔?”
梁敬仁聞言,立刻颔首點頭:
“玉環說的沒錯,乾豪這兩年的表現,确實穩重了許多,沒有以前那麽毛躁了,而且辦事能力也強,确實是年少有爲啊。”
“日後,梁品天下交給他,我們也能放心。”
字裏行間,對梁乾豪的表現頗爲滿意,并且言語裏的意思,似乎他已經成爲梁家下一任繼承人一樣。
這讓坐在那裏的梁國棟心裏有些不舒服,雖然大哥不在了,但梁家二代還有一個他,梁敬仁那麽說話,分明是在暗示他的無能。
可他雖然心裏不忿,卻也不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什麽反話。
父親身體這兩年大不如前,家族一切事物如今都是二叔梁敬仁打理,對方一向不喜歡他這一家,說再多也隻會引得對方反感罷了。
梁乾豪眼角餘光将梁國棟的反應看在眼裏,心底忍不住一陣冷笑。
要不是父親走的早,他哪需要費這心思去打擊二房,以梁國棟的中庸之才,不是梁悅盈頂着,他甚至都沒資格坐到這客廳裏。
他在母親身旁坐下,然後恭敬問梁敬天:
“爺爺,把大家都叫來這裏,是有什麽事嗎?”
說着,他偷偷打量梁敬天的面色,發現他身體似乎并未好轉多少,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雖然拍賣會上那塊玉王被張大川截胡,壞了他的計劃,但顯然其他備用手段是奏效了的。
等他一死,梁家拿主意的,隻剩下最疼愛自己的二爺爺了,到時候,不論家族考核成績他是否第一,都不會影響他繼承梁家的定居。
隻是,照目前的情況來看,老家夥恐怕還能撐不少時間,要是撐到考核結果那天,那自己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。
想到這裏,梁乾豪不由得又在心裏痛罵了張大川一番。
要不是那家夥搶走了自己勢在必得的玉王,他這會兒一定已經把那東西給老家夥戴上了,有玉王在,老家夥最多也就能活兩三個月。
這時,就聽梁敬天一陣咳嗽之後,聲音空泛無力的說道:
“這次家族聚會,其實不是我想召開的,而是悅盈她有事情和大家商量。”
此言一出,梁乾豪不由得一愣:
“梁悅盈?”
那女人又整什麽幺蛾子?
梁悅盈是東江公認的第一才女,在梁家年輕一代中,梁乾豪最忌憚的就是她了。
因爲單從能力上來說,梁悅盈遠勝于他,他如果不是仗着二爺爺明裏暗裏的偏向和幫助,根本不可能坐擁梁品天下泰興裏的十家門店。
所以,一聽說這次家會是梁悅盈發起的,梁乾豪心中就升起不妙的感覺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,發現對方也是一臉迷糊,顯然也不知道事情實情。
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,客廳邊緣那些梁家外圍子弟微微騷動起來:
“兩位小姐來了。”
梁乾豪立刻扭頭,果然看到一身舉家裝扮的梁悅盈姐妹攜手而來。
兩姐妹人比花嬌,手裏各自提了些小禮盒,來到場間之後,立刻甜甜一笑,向幾位長輩問好:
“爺爺,二爺爺好,我們兩個來晚了。”
說着,将手中的小禮盒放在茶幾上。
梁乾豪掃了一眼那小禮盒,忍不住譏諷道:
“叫大家來開會的是你們,結果你們最後到,還真是會擺架子呢。”
“而且來的晚也就罷了,買的這點東西打發誰呢?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梁家落魄至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