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接着說道:
“我今天和月靈親自去雨山清的總店調研過了,也親口喝了他們家的飲品……老實說,我認爲我們梁家的産品,與之沒有任何競争力。”
“雨山清的火,确實是有真材實料的,并非隻是單純的靠炒作宣傳博人眼球。”
“這一點很可怕,因爲這意味着,雨山清在未來很可能會繼續擴大它的影響力,有大量群衆基礎的情況下,它的發展勢不可擋,甚至很快就能成長到威脅我們梁品天下的地步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。
所有梁家子弟,都難以置信的看着梁悅盈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麽喪氣的話,居然是從東江第一才女的口中說出來的,這也未免太危言聳聽了吧。
梁敬仁和趙玉環對此,更是嗤之以鼻。
趙玉環輕蔑一笑,不屑道:
“悅盈,我梁家的梁品天下,可以說占據了東江市奶茶業的半壁江山,輻射之廣更是遍及周邊十幾個城市和數百縣鎮,這可是你爺爺和你二爺爺努力奮鬥了一輩子才打拼下的基業。”
“你現在說,一個小小雨山清很快就要危機梁品天下,是在否認你爺爺和你二爺爺這幾十年的努力嗎?簡直可笑至極!”
一直坐在一起的梁國棟夫婦,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兒,遲疑問道:
“悅盈,那雨山清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?”
“雖然它的擴張速度是很快,也确實很火,但你說能危及我們家梁品天下的地位,是不是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?”
梁家衆人的反應,全在梁悅盈的意料之内。
她無奈的和妹妹梁月靈對視了一眼,歎了口氣道:
“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,但這個結論确實是我深思熟慮之後得出來的,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急着把大家都召集過來開家族會議。”
“你們願意相信也好,不願意相信也罷,都不會影響我接下來做的決定了。”
這話讓梁敬天微微動容,忍不住問道:
“悅盈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梁悅盈也不遮掩,直接回答道:
“我打算用我管理的六家門店跟雨山清合作銷售,雖然我真正的意思是整個梁品天下都這麽做,但顯然你們不會同意。”
梁敬天吃了一驚,但卻并沒有第一時間表态,反倒是梁乾豪的母親趙玉環眼睛一亮,心中一陣狂喜的同時,一臉憤慨的罵道:
“好你個吃裏扒外的梁悅盈,梁家養你這麽大真是白養了!”
梁敬仁也是一臉的震怒,一拍茶幾怒斥起來:
“悅盈,大敵當前,你非但不和家族人同心協力對抗外敵,竟然反過來和我們的敵人聯手對付自己人,簡直是豈有此理,家裏讓你留學,你就學出這個東西回來?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趙玉環趁機說道:
“爸,二叔,我們應該收回她名下的六家門店!不然她就要帶着咱們梁家的東西跑去資敵了啊!這要是傳出去了,不是要被旁人笑掉大牙嗎?”
梁敬仁立刻點頭,就要下令剝奪梁悅盈的權利,可誰知梁敬天卻冷不丁道:
“都冷靜一下,我們還是聽聽悅盈的理由吧。”
“她是我看着長大的,我了解她的爲人,她不會亂來的。”
梁敬仁怒極,很想不顧一切反對,但考慮到梁敬天的地位,還是隻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狠狠瞪着梁悅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