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他考核成績最高,每次家族總結會表現最好,平時放松一點怎麽了?隻要不耽誤正事,我不覺得玩女人有什麽大錯。”
梁月靈忽然嘿嘿一笑,加入戰團:
“管家族十家門店,還霸占着流量最好的泰興裏網紅街,就是放條狗在那裏,也能做到他那樣。”
趙玉環氣極,一指梁國棟一家四口,撒潑耍起了無賴:
“好啊,我總算是看出來了,你們這一家四口,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無人依靠是不是?”
“你們别忘了,當年要不是我家國義在關鍵時刻運送公司的那一批貨物,幫梁家打赢了關鍵一戰,梁家哪有今天這局面!”
“他明明在出了車禍的情況下,還堅持送到,這才導緻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。”
“就憑這個,我兒子就該多拿幾個店,這些都是他爸爸用命給他掙下來的!”
“你們躺在你大哥的功勞簿上吃香喝辣,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還想過河拆橋趕盡殺絕,你們還有沒有良心!”
聞聽此言,梁國棟夫婦臉色頓時都變了。
在梁家,梁國義是一個輕易提不得的名字。
他是梁敬天的大兒子,梁乾豪的父親,梁家二代子弟中,最有能力才華的人。
因爲多年前的一件舊事,被家族寄予厚望的梁國義,死在了爲公司運送貨物的車禍中,趙玉環也因此早早守寡,兒子梁乾豪更是失去了父親。
喪子之痛加上基于對趙玉環母子的愧疚,梁敬天對母子二人十分照顧,家族裏其他人也都對孤兒寡母諸多謙讓。
隻是誰也沒想到,大家的好心,反而養成了梁乾豪驕縱跋扈的性格,更讓趙玉環掌握了和家人吵架的制勝法寶。
每每家族會議裏,他們母子和其他人有了什麽沖突,不可收場的時候,趙玉環就會祭出死去的梁國義這件大殺器,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後,旁人礙于各種原因,也不好再和他們計較,而他們事後往往還能從梁敬天那邊撈到不少好處。
隻是,這種人血饅頭畢竟不能一直吃下去,因爲時間一長,衆人對死去梁國義的那點愧疚和同情,已經轉變成了不耐和厭惡,明面上不說什麽,私底下不勝其煩。
今晚這種情況下,趙玉環揚言要将梁悅盈逐出家門,已經是徹底觸怒了愛女心切的李秀蓮,她此刻又拿出梁國義的死來壓人,繃在李秀蓮心底的那根弦,徹底斷了。
李秀蓮一聲冷哼,毫不客氣的對着趙玉環就罵開了:
“别哭喪了,國義大哥死的時候,我也沒見你哭的這麽傷心過,這幾年從哭喪上嘗到甜頭了,三天兩頭就哭喪!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多夫妻情深呢。”
“國義大哥對梁家有功,我們所有人都不否認,這些年但凡有什麽好事,隻要你們大房想要,大家都不跟你們争。”
“原本按照梁家定的規矩,同輩子孫裏誰本事大誰掌握資源就多,我家悅盈華國頂級學院畢業,哈佛雙學士學位留學,泰興裏的門店按理來說應該是悅盈掌管的,後來還不是看你們母子可憐讓給你們的?”
“你們不感恩也就罷了,現在居然還要把悅盈逐出家門,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?”
趙玉環臉色難看至極,飛快的看了一眼梁敬仁後,就準備繼續撒潑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