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總,你之前要改門店的時候我就提醒過,那雨山清就是昙花一現的跳梁小醜,掀不起什麽風浪,現在你也看到了,他推個新品都這麽費勁,就更證明我說的沒錯了,所以我實在不明白,你爲什麽非要和對方合作。”
梁悅盈聽完嶽兆的話,并沒有打算向對方解釋自己這麽做的原因,她不答反問道:
“在你看來,我剛才應付陳大媽那些人的手段,很失敗?”
嶽兆理所當然道:
“當然了,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裏面有漏洞可以鑽,我甚至都能想象明天她們排隊來要求退錢的場景,咱們到時候不但賠兩倍價錢回去,還倒貼兩杯飲品!”
梁悅盈呵呵一笑,輕聲道:
“我原本以爲你是懂我布局的,原來格局也就如此了……”
嶽兆沒聽清:
“你說什麽?”
梁悅盈回過神,淡淡看了他一眼,道:
“沒什麽,你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,經營上的事情,不是你該操心的。”
這話一出口,立刻刺激到了嶽兆敏感的神經。
作爲一直以來的追求者,他自認爲自己任勞任怨的幫助對方,怎麽也能在梁悅盈心中占點地位,所以先前所言都是一副“我爲你考慮”的模樣,結果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的熱臉到頭來貼到這麽一個冷屁股。
失望、憤怒、郁悶的情緒萦繞心頭,讓嶽兆頭腦一陣發熱,終于忍不住質問梁悅盈:
“莫非真跟大家私底下說的那樣,那個小白臉把你伺候爽了,所以你才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?”
聞言,梁悅盈臉色猛地一變,面罩寒霜怒斥道:
“嶽主管,你在胡說什麽?”
“你從哪裏聽來的胡言亂語?”
梁悅盈的反應在嶽兆看來,和做賊心虛差不多,于是越發憤怒嫉妒,冷笑道:
“别以爲我昨天沒看到你跟那個小白臉有說有笑的樣子,要不是伺候舒服了,你能那麽開心?”
昨天中午,在家休假的嶽兆本是打算來店裏幫梁悅盈的,結果他來的時候,正碰上張大川來這邊和梁悅盈商量上新的事情。
兩人當時在一起說笑的場面,被躲在暗處的嶽兆看在眼裏,特别是張大川俊朗帥氣的外形和那輛拉風的保時捷,都讓平民出身的嶽兆羨慕嫉妒恨。
此刻,被情緒支配了大腦的嶽兆,感覺自己受到了梁悅盈的“背叛”。
我爲你拒絕了梁乾豪多少次邀請,放棄了多少次飛黃騰達的機會,你難道不知道?爲什麽可以那麽随便的和别的男人說說笑笑!
他說話再無顧忌,面孔憤怒到扭曲的說道:
“我們之所以聚集在你身邊,是因爲你代表梁品天下,代表梁家,而不是因爲你有什麽本事!”
“你要跟你的小白臉怎麽樣,那是你的事情,但我拜托你,情别把我們大夥的前程毀了!
嶽兆的話,把梁悅盈氣的渾身發抖。
她從沒想到,面前這個男人心思竟然如此惡毒。
自己做了什麽,會讓他如此惡語中傷?
她面罩寒霜,冷冷對嶽兆道:
“第一,無論我跟他什麽關系,都跟你無關。”
“第二,老區這六家店是我全權負責的,我做什麽決策,還輪不到你來管!”
“第三,你可以收拾東西辭職滾蛋了,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員工。”
嶽兆其實說完剛才那番話,心裏就已經後悔了,本想說好話道歉,但卻沒想到梁悅盈反應這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