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乾豪頓時好奇追問:
“那你有沒有注意賣的好不好?顧客的反響怎麽樣?”
苗莉笑道:
“我在那看了有二十分鍾吧,一個買的人都沒有,不然人家怎麽會說這是一個好消息呢。”
“不僅如此呢,網上現在也有關于這件事的讨論了,很多人都說他們是東施效颦,完全在模仿我們呢,可惜沒有模仿到精髓,純純爲了圈錢而出的昏招。”
“反正網上罵聲不少了,大家都挺支持我們的青野葡萄的。”
聽完這番話,梁乾豪心情大好,連連拍手道:
“好,太好了!不作死就不會死,小小雨山清才火了幾天啊,就這麽不把顧客當人,五十一杯賣上瘾了哈,真以爲人們會一直慣着他不成?”
“現在好了,張大川出的這個昏招,不但沒搶走我們的生意,反而會把一些反感的顧客推到我們這邊,真是妙啊。”
苗莉眯眼一笑,忽然聲音魅惑道:
“梁少,我告訴你這麽好的一個消息,你打算拿什麽獎勵我呀。”
梁乾豪呵呵一笑,一把将苗莉按在諾大的辦公桌上道:
“躺好了,本少這就好好獎勵給你!”
他正準備撲上去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卻忽然響了。
好事被打斷,梁乾豪眉頭頓時一皺,十分不爽的開始穿衣服。
苗莉奇怪問道:
“梁少,誰這麽不開眼打攪我們呀。”
梁乾豪哼道:
“還能是誰,肯定是吳若梅那個沒眼力見的女人!”
“媽的,要不是她工作能力強,我遲早開了她!”
梁乾豪郁悶極了,一揮手讓苗莉躲到辦公室下,這才悻悻道:
“進來。”
然而,當門打開之後,走進來的人卻并不是預料中的吳若梅,而是來自老城區良品天下店的嶽兆三人。
突然看到嶽兆,梁乾豪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這人他當然是認識的,當初爲了和梁悅盈競争,他還偷偷私下聯系過對方的,結果遭到了拒絕,讓梁乾豪好生郁悶。
不過後來他得知這家夥之所以那麽做,是看上了梁悅盈之後,就對這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夥不屑一顧了。
雖然看梁悅盈不順眼,但他們梁家的子女,可不是這種普通人有資格碰的。
梁乾豪奇怪的問:
“嶽主管,你來這做什麽?”
嶽兆三人走進辦公室,忽然齊齊向梁乾豪鞠躬道:
“梁少,我們從老區辭職了,特意來投奔梁少,請梁少收留我們。”
梁乾豪詫異極了,越發不解的問三人:
“是發生什麽事了嗎?三個人突然集體辭職?”
嶽兆立刻憤憤不平道:
“梁悅盈鼠目寸光,放棄梁品天下這麽優質的品牌,轉而去和那個雨山清奶茶合作,現在給店裏上了對方的高價奶茶,結果今天開業第一天就遭到了客人抵制,我好心提醒她,她卻認爲我是在挑釁她的權威,不由分說就要辭退我。”
“我想起梁少當初說過,如果在老區幹的不順心就可以來泰興裏投你,所以我便帶着我兩個好兄弟一起來了。”
那兩個員工聽罷,也是連連點頭附和:
“是的,梁少,梁悅盈鼠目寸光,獨斷專行,根本不配當一個管理者,我們不想在她那棵樹上吊死,特來投奔梁少。”
“那梁悅盈号稱東江第一才女,實際上愚蠢至極,再這樣下去她必然會丢掉那幾個店鋪的管理權,梁少才是梁家未來的繼承人,請梁少收留我們。”
梁家的養蠱制度人盡皆知,嶽兆三人在來之前就互相商量,盡可能的說梁悅盈的壞話,以此來獲取梁乾豪的好感,能增加他們入職的幾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