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麽把劉惜卿放在裏面肯定是不行的,不說尊重不尊重人的問題,長時間坐在馬桶上,指不定明天起來她的腿就廢掉了。
遲疑片刻,張大川隻能走進了衛生間,嘗試着把劉惜卿扶起來。
不經意間,他瞥見了對方大腿上的貼身衣物。
黑色,蕾絲,且還是巴掌大的所謂隐形内衣。
一瞬間,張大川就感覺鼻腔一股熱血抑制不住要流出來,連忙擡起頭來深呼吸。
如此幾次之後,他才壓下了心頭的那股躁動,然後忍着心動,一點點用手指勾着那東西,幫劉惜卿穿好了。
随後,張大川将劉惜卿小心翼翼的抱起來,忍着那緻命的犯罪誘惑,将對方重新放回床上躺好。
一番折騰之後,張大川總算是可以安心施針了。
重新拿起銀針,張大川收起心頭的懸崖意馬,在劉惜卿的頭、肩、胸、腹等位置開始紮針。
醉酒的人,最重要的是把酒精揮發出去,排汗當然是最好的辦法,但與此同時,還要注意補水或者鎖住水分,否則大量出汗會導緻人脫水。
所以,張大川用針之後,立刻就開始給劉惜卿灌水。
很快,劉惜卿的身上就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,其中還伴随着極其濃郁的酒精味兒。
除了這些味道之外,張大川還在空氣中聞到了另外一股說不出道不來的味道。
那是似麝香非麝香的奇怪氣味,可以肯定百分之百不是酒精,也不是所謂的“體香”,更像是某種藥物的揮發。
可,因爲缺少更進一步的線索,所以張大川怎麽也想不出來這氣味的本源物質是什麽。
想不出來索性就不去想。
眼看劉惜卿汗水排的差不多了,張大川停止了灌水,伸手翻開對方眼皮看了看,确定她體内大半酒精都差不多排出來之後,便放心不少。
自己也該走了。
環顧四周,張大川看着這格調獨特的情侶套房,确定剛才自己之所以那麽沖動,多半是受了環境影響的緣故,他不禁嘿嘿一笑:
“改天要不要帶韻兒過來體驗一把。”
剛準備離開,結果水床上的劉惜卿忽然睜開眼睛。
看到陌生環境和陌生男人的一瞬間,劉惜卿就反應飛快的一把抓住了張大川的胳膊,面沉如水厲聲對張大川道:
“你是誰,你想對我做什麽?”
“這裏是哪裏?”
她的臉上雖然還有些酒意,但顯然這環境已經把她的醉意吓沒了。
張大川見狀,連忙開口解釋道:
“那個,我沒對你做什麽,你喝醉了,所以……”
然而他話沒說完,劉惜卿立刻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狀态,而且大腿那裏的貼身衣物反饋回來的感覺還怪怪的,瞬間出離憤怒了。
她死死拽着張大川的胳膊,然後惡狠狠的瞪着他,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厲聲道:
“你也是梁家的人?告訴我你對我做了什麽,我要報警!”
張大川無語,翻了個白眼道:
“劉小姐,我不是梁家的人,恰恰相反,我跟梁家是仇人,所以你不用對我這麽警惕。”
“另外,我真沒對你做什麽,你不信可以去檢查一下。”
劉惜卿注意到張大川身上的衣服很普通,确實和梁乾豪那種身份的人格格不入,同時他身上臉上還帶着傷,心中怒意稍減,卻依舊警惕問道:
“那我是怎麽到了這裏的?梁乾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