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,讓她去哪找什麽修煉者幫忙解毒?
劉惜卿頹然的坐倒在地上,看着自己通紅的皮膚和那些可怖猙獰的小疹子,崩潰的哭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才恢複美貌,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好好欣賞和珍惜,結果去陷入了更加可怕的境地之中。
而且這一次,情況比之前更加糟糕。
原本隻是右臉部分皮膚有礙觀瞻,現在可是全身皮膚毀爛啊。
她将徹底成爲一個人人避之不及的醜八怪。
什麽天後,什麽歌星,她就是唱歌再好聽,也沒有人會接受這樣一個醜八怪登台演出!
悲傷的感覺鋪天蓋地襲來,劉惜卿捂着臉,哭的越發大聲。
“爲什麽,爲什麽要這麽對我!”
“爲什麽上天對我這麽不公平,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,嗚嗚嗚!”
“幹脆讓我死好了!”
看着突然崩潰的劉惜卿,張大川有些慌神,他連忙蹲下來,輕輕拍着對方後背說道:
“喂,大明星,你别哭啊,我說醫院治不好,沒說沒别的辦法啊。”
劉惜卿兀自抹着眼淚,自暴自棄道:
“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辦法,我又不認識什麽修煉者,難道要我低聲下氣去找梁乾豪,那我甯願死了!”
她知道梁乾豪既然能搞到天阙散,那一定也能搞到這東西的解藥,但要她去求梁乾豪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張大川無語道:
“誰讓你去找梁乾豪了。”
“你找我就行啊。”
說着,他強行扒開劉惜卿的雙手,強迫對方看着自己,然後用手指着自己鼻子道:
“我能救你。”
随着張大川邁入氣血境中期,他從混沌醫經那裏所能接受到的傳承知識也越來越多,相應的,他的醫術也是越發的登峰造極。
天阙散這種不要人命隻是毀肌膚的毒藥,對别人來說很棘手,但對張大川來說,易如反掌。
不過就是多紮些銀針的事情。
聽到張大川的話,劉惜卿第一時間止住了哭泣。
她透過指縫看着面前的男人,有些難以置信:
“你說什麽?你能治好我?怎麽可能!”
張大川翻了個白眼:
“我的一串葡萄就能讓你疤痕修複,我怎麽就不可能把你治好?”
劉惜卿頓時呆住了。
因爲她忽然想到了讓自己容貌恢複的秀山葡萄。
是啊,能種出這種美容養顔葡萄的人,難道水平還不如他種的葡萄嗎?
更何況,她依稀記得最近幾次和父親閑聊時候,劉寄農言語間對張大川頗多贊賞。
這個世界上,能讓她那位驕傲父親賞識的人可不多,像張大川這麽年輕的,就更是獨一份了。
所以,他這話倒真不一定是在騙她。
想通了這些之後,劉惜卿放下手臂,一臉緊張且哀求的看着張大川,語氣更是十分的謙卑:
“那,那你能救我嗎?”
回想剛才自己還語氣嚴厲的罵過張大川,劉惜卿就有些底氣不足。
張大川沒好氣道:
“當然救啊,不救我告訴你這些幹什麽?顯擺啊。”
劉惜卿長舒了一口氣,連忙抓住張大川手:
“謝謝你,那你快救我吧,需要我做什麽?”
張大川上下掃視了劉惜卿一眼,嚴肅說道:
“現如今,天阙散的毒素已經蔓延了你的全身,想要解毒,我就要對你全身一百零八處要害大穴施針,将你體内的毒素全都逼出來。”
如果是以前,劉惜卿是絕對不信什麽針灸解毒的,何況還是全身紮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