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大約二十分鍾之後,張大川終于完成了所有的施針。
而此時,劉惜卿身上已經紮滿了銀針,密密麻麻的十分可怖。
深吸口氣,張大川看了眼劉惜卿,發現她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,便說道:
“接下來你最好還是閉上眼睛的好,因爲有些場面,你不适合看。”
劉惜卿聞言,回過神來,有些慌亂的應了一聲,便乖乖閉上了眼睛。
等劉惜卿閉上眼睛之後,張大川這才開始小心的調整那些銀針。
他用手輕輕撚着那些銀針,将力道透過銀針傳遞到劉惜卿的穴位中,然後以此來刺激她自身身體血液的活性。
同時,張大川手上還沾着一絲濕潤的靈液。
在他每一次撚動銀針的時候,這點靈液就會悄無聲息的滲透進劉惜卿體内。
别看這點靈液很少,但卻能非常有效的幫助劉惜卿排毒。
如此又過了五分鍾,張大川這才開始拔針。
他手指輕盈的在針叢中跳動,以一種特有的順序拔出那些封穴的銀針。
而随着銀針一根根被拔出,劉惜卿的身上,開始滲出一滴滴黑褐色散發着古怪味道的液體。
這就是天阙散的毒素。
等張大川将所有銀針一一拔除之後,劉惜卿身上的那些紅色疹子,已經消失了一大半了,并且她的皮膚也褪去了紅色,變回正常白皙的羊脂色。
見此情況,張大川這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将薄被給對方蓋上,張大川轉身走到一旁,背對着劉惜卿說道: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劉惜卿睜開眼睛,第一時間往身上看去。
一看之下,她立刻長舒了一口氣。
特别是,當她看到那些從針孔裏滲透出來的黑色液體的時候,更是放松了不少。
因爲哪怕是不懂醫術的人,也能看出這黑色液體代表着不好的東西。
既然把這東西排出來了,那肯定身體變好了。
看來這個人果然是有水平的神醫,連這種修煉者配的毒藥都能解。
劉惜卿震驚的想。
随後,她不禁看向張大川,卻發現他還背對着自己,像是在避嫌一樣,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。
别人都是恨不得占盡她的便宜,這人倒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。
劉惜卿沒有說話,隻是心裏對張大川的好感又多了一分。
她起身去衛生間草草的沖了一下身上的污漬,就匆匆走了出來。
那髒兮兮的水床明顯是不能坐了,劉惜卿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,然後才抿着嘴輕笑一聲:
“好了,你可以轉過來了,張先生。”
十幾分鍾前,她還處在全身毀容的恐懼中,但現在她身體恢複,整個人立刻就像重生了一樣,心情格外的好。
張大川轉身,看到沐浴過後的劉惜卿,發現她身上已經沒什麽疹子了,便放心說道:
“你體内的毒素,差不多有九成九已經排出來了,剩下的極少量殘留,會随着身體的新陳代謝自己代謝掉,已經沒有什麽危害了。”
“當然,爲了鞏固起見,我還是建議你再多喝一喝我們雨山清的秀山葡萄,這樣更有助于恢複。”
劉惜卿聞言,捂嘴又是一笑:
“這時候也不忘打廣告。”
她說罷,立刻正色道:
“就算你不說,我也會喝的,能美容養顔的好東西誰不愛啊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便朝門口方向走去:
“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,大明星你自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