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今晚是張大川救了自己,可剛才醉酒的時候,還有被針灸的時候,鬼知道他趁機占了自己多少便宜,而且隐約的,她還記得自己上過一次衛生間。
總而言之,張大川今天不吃點癟,劉惜卿心理不舒服。
怎麽說也得扳回一城才行。
所以此時,劉惜卿一點也沒有爲張大川着想的意思,而是打算袖手旁觀,看看這家夥如何處理自己那些狂熱粉絲。
發現劉惜卿一點幫忙解圍的意思都沒有,張大川就知道這女人存心想看戲,郁悶之餘,倒也很快有了主意。
他走到劉惜卿面前,突然露齒一笑:
“怕就怕你這麽多粉絲,抓不住我這個采花大盜。”
劉惜卿挑釁地擡頭看着張大川:
“一百多号人呢,堵到大廳螞蟻都過不去,怎麽抓不住你。”
張大川神秘一笑:
“你猜?”
而後,他不等劉惜卿反應,突然一把将她攔腰抱起來,快步沖出了房間。
劉惜卿一聲尖叫,本能的伸手環住了張大川的脖子。
她聽到耳邊風聲呼嘯,看到張大川抱着她沖出房間,然後徑直往走廊盡頭沖去。
可樓梯口根本不在那邊!
甚至完全和樓梯口背道而馳。
這裏,隻有一扇通風用的窗戶,而這個方向,則是小旅館的側面。
在大群粉絲沖進旅館的情況下,這邊一個粉絲都沒有。
見此情況,劉惜卿先是一愣,随後突然明白了張大川的想法,頓時驚叫道:
“喂,張先生,你要做什麽?”
“你不會是……”
回答她的,是張大川一聲輕笑。
下一刻,他已經抱着劉惜卿來到窗前,然後一矮身,直接跳上了窗台。
這下,劉惜卿徹底慌了。
縮在張大川懷裏,劉惜卿此時半個身子已經處在窗外。
感受着微涼的夜風,還有身下那空蕩蕩的懸空感,劉惜卿吓的臉都白了。
“喂,張先生你别這樣,我剛才是開玩笑的!”
“你快放我下來,我有辦法應付他們的。”
可下一刻,張大川已經縱身一躍,抱着她直接跳出了窗外。
劉惜卿吓死了,她發出一聲分貝極高的尖叫,然後緊緊閉上了眼睛,雙手更是死死的摟緊男人的脖子,心中隻有一個絕望的念頭:
完蛋了,早知道剛才就不吓他了。
隻是,一直到耳畔劇烈的風聲重新變的溫柔平緩,劉惜卿仍然沒有等到預料中的疼痛已死亡。
她奇怪的睜開眼睛,卻發現自己此時已經身在一片空地上。
擡起頭,旅館三樓的那扇窗戶,正在月光下向她咧嘴。
沒死?
劉惜卿眨了眨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。
此時她還在他懷裏,胳膊還緊緊的摟着他脖子,兩個人近在咫尺,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體。
感覺到這姿态太過暧昧,劉惜卿連忙松開手,從張大川懷裏跳了下來。
張大川見狀,淡笑道:
“我說了,他們抓不住我。”
劉惜卿用手輕輕拍着自己臉蛋,擡頭看着三樓那扇窗戶,再次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,一臉震驚的問張大川道:
“你是怎麽做到的?”
兩人剛才身在三樓,距離地面怎麽說也有八九米高度,可張大川竟然抱着她像沒事人一樣的跳下來了,這也太離譜了。
張大川淡然回道:
“秘密。”
劉惜卿撇撇嘴,識趣的沒再追問。
拉着她從旁邊的綠化帶來到街上,張大川輕聲笑着對劉惜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