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你們都是雨山清奶茶店的受害者,而這個張大川是雨山清的老闆,你們怎麽能相信他的鬼話呢?”
衆人聞言,頓時又有些糾結。
雖然張大川說的有道理,但梁乾豪說的,似乎更有道理啊。
現如今他們是來找張大川賠錢的,而對方肯定是滿腦子想着如何推卸責任,這根本是不可調和的矛盾,信他不是在推翻自己嗎?
見人群動搖,梁乾豪心裏更得意了,趁熱打鐵道:
“大家不要害怕,雖然這人詭辯無雙,但今天我梁乾豪就要爲你們主持公道!”
“我梁品天下向來以誠信爲本,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欺騙消費者的黑心商家,像這種人,就應該讓他嘗嘗大家鐵拳的厲害!”
“今天,我不僅要讓他給你們退錢,還要讓他給你們賠償精神損失費!”
人群裏,嶽兆立刻帶着幾個手下起哄附和道:
“對,我們不但要退錢,還要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,還有未來的醫療費!”
“大家東西都吃了,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毒的犯病,不能隻要他退錢,必須要有更多賠償!”
人心哪有不貪的,衆人一聽還能這麽操作,頓時來了精神,紛紛舉着拳頭逼迫張大川道:
“退款,賠償!一個都不能少!”
“不然我們就告到總商會!”
張大川好容易穩定住的局面,眨眼間就被梁乾豪給破壞殆盡。
梁悅盈憤怒的望着梁乾豪。
如果不是顧忌梁家顔面,她當場就想和這人争吵。
然而她顧忌梁家顔面,但梁乾豪可不會顧忌她的顔面,嘿嘿一笑道:
“梁悅盈,這就是你豁出一切做出來的抉擇嗎?真是目光短淺,有眼無珠啊。”
他布局這麽久,可不僅僅是爲了眼前這點成果,既然梁悅盈在現場,梁乾豪便決定,一次把這兩個人都給打趴下了。
想到這裏,他給了人群中僞裝着的嶽兆一個眼神。
嶽兆立刻會意,一推旁邊一個手下,狠狠的将其踹了出去。
那人本就距離周清雨等人比較近,這時候得了指示,自然知道該幹什麽,立刻“哎呦”一聲,撲倒在了地上。
趁此機會,嶽兆和其他幾個手下,立刻指着周清雨等人憤怒道:
“喂,你們幹什麽啊,怎麽開黑店還打人啊。”
“惱羞成怒了是不是?大家快來看啊,這幫人賣有害飲品不說,還動手打人!”
“可不能讓這種黑店嚣張下去,我們一起上,砸了他的破店!”
人群聚集在一起的時候,最容易被有心人的言論所引導。
特别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,人們本就對雨山清的消極處理方式感到不滿,又突然出現“打人”的情況,不用再怎麽推波助瀾,人群就炸鍋了。
“媽的,不退錢還打人,這店怎麽這麽黑?”
“這事怎麽能忍,大家一起上,砸了這家黑店,可不能讓他們胡亂害人。”
憤怒的人群叫嚷着,就要去砸了身後的奶茶店。
周清雨等人見狀,連忙拼命的阻止,雙方激烈的沖突起來。
就連張大川和梁悅盈都不能免俗,被憤怒的人們團團包圍,非要他們給個說法。
這時候,張大川縱使有九牛之力,也不敢使出分毫,因爲一旦碰傷了哪個人,現場情況隻會更糟。
梁乾豪将一切看在眼裏,得意極了。
砸店事情一旦發生,那就不是說停止就能停止的,而一旦雙方沖突起來,發生什麽流血事件,那這件事情就更好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