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這天晚上,梁悅盈姐妹,連同父母一起來到了梁敬天所在别墅。
今晚的梁悅盈穿了一套天藍色禮裙,臉上化了淡妝,脖子上還配了一條珍珠項鏈,明顯特意打扮了一番,顯得美豔動人。
梁月靈依然是那副經典的Cosplay兔耳裝扮,眼圈周圍抹了眼影,顯得就真跟一個紅兔子一樣。
姐妹兩人手牽着手走在一起,美的各有千秋。
臨近大門前,梁悅盈忽然拉住梁月靈的手,有些忐忑的問她道:
“靈兒,你覺得我今晚看起來怎麽樣?”
對這個姐姐,梁月靈再了解不過了,聞言嘻嘻一笑道:
“姐姐,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問我這種問題的,而且出席什麽場合的時候,也從來不會這麽刻意打扮,今晚是爲了誰呀?”
見梁悅盈伸手要掐她,梁月靈連忙咯咯笑着跳開,扮了個鬼臉後說道:
“放心吧,你今晚特别漂亮,待會兒肯定迷死那個張大川,說不定會哭着喊着要跟你求婚呢。”
梁悅盈臉頰绯紅,氣惱道:
“胡說八道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一番嬉鬧之後,一行人這才進了别墅,見到了正在客廳喝茶的梁敬天。
“爺爺。”
“爺爺好。”
梁悅盈姐妹雙雙向老人問好,随後進來的梁國棟夫婦,也笑着将買來的糕點放在老人面前:
“爸,嘗嘗看,這是悅盈托朋友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糕點,挺好吃的。”
梁敬天見到這一家子,頗有些意外:
“這都晚上了,你們過來幹什麽?我這裏可沒給你們備飯。”
梁月靈和老爺子最親近,立刻親昵的跳上前去,環着老人胳膊嘟嘴道:
“爺爺,我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嘛,所以過來看看你。”
聽到這話,梁敬天顯得更奇怪了。
他回頭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女,說道:
“自從上次咱們在動車上遇見張神醫,我被他救了之後,我最近身體好很多了,你個丫頭不會不知道啊,說什麽擔心我身體。”
說完,他卻是又感慨道:
“不過這年紀大了,終歸是不如年輕時候,最近睡眠總是不太好,整天提不起精神。”
“有時候看幾份商業報告,又覺得頭昏眼花的。”
聞聽此言,梁國棟夫婦立刻對視一眼,立刻說道:
“爸,說起那個張神醫,還真的是個神人呢。”
“聽悅盈說,她這段時間和那位張神醫展開的合作,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呢。”
梁敬天一聽,立刻來了興趣:
“哦?什麽合作取得了巨大成功,悅盈,你好好給爺爺說說。”
他人年紀大了,身體又不舒服,對于網絡上發生的那些事情,已經沒精力關心,所以根本不知道梁品天下這段時間經曆了什麽滑鐵盧。
甚至,梁品天下經營如何,都因爲梁敬仁的存在,對他有諸多的信息封鎖。
梁悅盈點了點頭,坐正身體,正要開口。
這時,一道聲音卻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:
“既然要聽,那理當大家一起聽才對,免得爺爺你偏聽一家之言,被人給騙了。”
說話間,就見梁敬仁帶着梁乾豪母子,一同走進了大廳。
見到三人,梁國棟夫婦率先眉頭一皺,有些不快道:
“梁乾豪,你們來做什麽?”
趙玉環咯咯一笑:
“怎麽,大家都是梁家人,你們能來我們就不能來了?”
梁國棟夫婦被噎了一下,隻能讪讪道:
“這話說的,你們想來就來,我們又不能攔着你們。”
梁敬天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手心手背互相吵架,皺着眉頭打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