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普通人的自我保護會讓人下意識的遠離那種陰邪聚集的場所,但如果一個人的生活環境自始至終都是那樣的話,那他自然避無可避。”
梁月靈不解:
“怎麽可能始終生活在那種環境裏啊,你也說人會自己下意識避開。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:
“事實上,這種事情說難也難,說簡單也簡單,而對于懂風水的人來說,布置一個将某處風水改成極陰風水的風水陣,并不是什麽難事。”
“并且,這種風水陣,隻要布置成了,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問題。”
梁乾豪此刻額頭已經滲出冷汗了,他色厲内荏的厲喝道:
“又在胡說八道,我爺爺平日裏就在梁家别墅生活,這裏風水也專門找大師看過,是青龍聚水的财地福地,哪來的陰邪污穢之氣?”
可他越是這樣,張大川越是笃定自信。
張大川一攤手,在大廳裏随意走了幾步,左看右看之後,這才轉身冷笑道:
“梁家别墅是青龍聚水沒錯,但大風水裏包小風水,又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老爺子日常生活在梁家,平常和外人接觸的地方,當然不好布置下手,畢竟誰也不敢保證,老爺子的來訪客人裏,會不會有懂陰陽風水的人存在。”
“既如此,那隻能在他個人比較隐私的地方着手布陣,而且這個地方,還需要滿足他長時間停留這個條件。”
此言一出,梁敬天和梁悅盈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,脫口而出道:
“卧室?”
張大川打了個響指:
“沒錯,就是卧室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,老爺子你卧室的風水,已經被人動了手腳,改了格局,變成了一個彙聚陰邪之氣的極陰之陣。”
“這陣法沒什麽特别之處,就是會彙聚整個别墅裏的陰邪之氣過去,長期處在這個陣法裏的人,身體會因爲風水的影響,正題屬性偏陰,具體表現爲……你會懼冷。”
梁敬天機會下意識的點點頭:
“是,我一到天氣轉寒的時候就會不太喜歡出門,因爲總覺得手腳身體存不住熱量,但我一直以爲這是老人的通病,人老了,死氣也就比生氣多了。”
張大川連連搖頭:
“并不是,你看梁家二爺梁敬仁老先生,他面色紅潤身體健康,怎麽都不像是畏寒的人,且我看他龍精虎猛,怕是腰力也好的很呢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趙玉環瞬間就覺得臉頰燙的不行,眼神慌亂閃躲起來。
好在,這時候大家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,并沒有注意到她的反常。
見話題突然轉移到自己身上,梁敬仁一臉漠然的看向張大川,冷冷解釋道:
“我體質好,是因爲我是武者,武者怎麽可和普通人相提并論?”
“小子,你别婆婆媽媽東拉西扯的,說風水就說風水,我兄長卧室極陰又和這紅茶有什麽關系,和這突然犯病有什麽關系?”
張大川深深的看了梁敬仁一眼,心中權衡此人在這件事情裏到底摻和了幾分,嘴裏則答道:
“陰陽就像水火,水火從來不相容,所以,極陰極陽撞在一起,反應非常之大。”
“老爺子身體本就體虛,一下子喝了這極陽屬性的紅茶,體内陰陽相沖之下,身體如何承受的起那威力?”
“對普通人很好的極品紅茶,在他這裏,就是能要命的殺身之物。”
話音剛落,心态已經徹底失衡的梁乾豪,立刻就歇斯底裏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