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敬仁掃了一眼張大川的胳膊,自然知道自己煉的腿骨威力有多大,也是自信一笑:
“沒問題,好兒子,等解決了這兩個老東西,不光張大川你能随便玩,你那兩個漂亮的好姐妹,也随你玩。”
梁乾豪兩眼放光:
“謝謝爸。”
“嘿嘿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們兩個也不想到死都還是個老處女吧,放心,我會好好憐惜你們的。”
梁悅盈姐妹一聽,頓時吓的花容失色,齊聲怒斥:
“梁乾豪,你簡直就是個禽獸,畜生!”
“變态,你不得好死!”
梁乾豪不屑的撇了撇嘴:
“随便你們怎麽罵,反正到時候我肯定讓你們爽的叫上天。”
“弱者,也隻配耍一耍嘴皮子了。”
這時,鄭南山已經緩過了勁來,他退回到梁敬天等人身旁,低聲對老人說道:
“梁兄,今天這局面,恐怕你我都不好善終了,不過你放心,他要殺你,也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。”
梁敬仁呵呵一笑:
“我虛活七十餘載,能有南山兄這樣的勝似朋友,也死而無憾了。”
鄭南山與之相視一笑,目光最後落在張大川身上,惋惜又愧疚的說道:
“隻是可惜這位小友,無端跟我們遭此橫禍,實在是抱歉啊。”
“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氣血境後期,本該有更好更輝煌的成就,今日卻要在此隕落,實在是修煉界一大損失。”
在這位老人眼中,自己甚至梁敬天一家子人的生死,他都說的雲淡風輕,唯獨對于連累到張大川,顯得愧疚無比。
顯然,一個年紀輕輕的氣血境後期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,其地位份量甚至比整個梁家都要重。
眼看包括梁敬天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經放棄了掙紮,張大川卻目光閃爍,拼命思考掙紮着求活之路。
腦海中,一個想法突然閃現,被張大川敏銳的抓住了。
他扭頭看向鄭南山,低聲說道:
“老前輩,事到如今,我們還不是全無勝算。”
“梁敬仁煉骨境煉的是腿骨,擅攻而不善守,你若信我,就再試最後一次。”
“這次你不用管其他,隻管攻擊他的丹田氣海就行,用盡全力,一往無前,不要猶豫。”
鄭南山聞言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大川。
要知道,丹田氣海是一個武者所有力量的源泉,隻要是武者,對于這個部位的防護幾乎就是本能的,哪怕是生死決鬥的過程裏,他們也會有一分精力分在上面,所以别說直接攻擊丹田了,就是用什麽虛招假招聲東擊西,也絕不可能對一個同境界武者偷襲丹田得手的。
更何況,此時的情況是,梁敬仁全盛時期,而鄭南山已經強弩之末。
現在張大川讓他攻擊梁敬仁丹田氣海,這怎麽可能做到?
當着敵人的面,張大川怎麽可能解釋自己的打算,他隻能用堅定的口吻強調道:
“老前輩,你隻管照我說的去做就行,隻要你信我,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,但如果你不信我,那我們今天萬事皆休了。”
鄭南山默默的望着張大川,一時不知如何言語。
倒是梁月靈緊張的不行:
“張神醫,你這樣大聲密謀,他們都聽到了呀,還怎麽讓鄭爺爺相信你。”
張大川:“……”
“聽到了也沒關系,老前輩你照做就行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梁乾豪,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。
他抹着眼角笑出來的眼淚,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張大川:
“張大川啊張大川,看來你的傻病根本就沒好徹底啊,攻擊我爸的丹田氣海,虧你想的出這蠢豬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