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梁敬天的判罰,趙玉環猶如五雷轟頂,整個人瞬間呆在了原地,面色蒼白如紙。
她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如此舍棄尊嚴的哀求,換來的竟然是這樣凄慘的下場。
對于這個給自己死去哥哥戴綠子的女人,梁國棟從來沒什麽好感,聞言立刻應了一聲,上前拽着趙玉環就準備出卧室。
不過,才走到卧室門口,他忽然想起什麽一樣,一臉惶恐的回頭道:
“爸,鄭叔,梁敬仁的三個徒弟,好像還在外面掌控大局呢。”
梁敬天聞言,沒好氣的白了這窩囊兒子一眼:
“你怕什麽,主事人都廢了,那三個蠢貨能掀起什麽風浪?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?”
“更何況,這個點軍子應該也回來了,有他在,你還掌握不了局面?”
梁國棟聞言,哀歎一聲,硬着頭皮出門去了。
梁敬天見狀,隻能無奈的搖頭歎息。
要不是這梁家第二代無人可用,他又何至于早早讓第三代進行什麽繼承人之争。
若沒有這繼承人之争,又怎麽可能發生今天這事情。
也許這就是命吧。
就在這時,卧室門外沖進來一隊梁家保镖,爲首之人正是梁敬天道保镖軍子。
這不善言辭的漢子此刻衣服上沾着不少血迹,但人看上去卻沒什麽事,想來那血迹應該是别人的。
他帶人沖進卧室,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裏的慘狀,臉色微變之餘,連忙來到梁敬天身旁:
“老爺,您沒事吧?”
梁敬天搖了搖頭:
“見到國棟了嗎?梁敬仁那三個徒弟呢?”
軍子連忙道:
“見到了,他正在外面主持收尾呢,那三個廢物,已經被我全廢掉了。”
梁敬天點點頭,絲毫不懷疑軍子的能力。
随即,他一指地上的梁乾豪道:
“把他拖下去吧,等他醒來後和趙玉環那女人一起逐出家門。”
軍子點點頭,一揮手,立刻有兩個手下上前,擡着梁乾豪走了。
随後,軍子望着昏迷不醒的梁敬仁,遲疑着道:
“那……二爺呢?”
梁敬天沉默半晌,片刻後緩緩開口:
“他已經是個廢人了,以後就将他留在老宅養着吧。”
“養到死。”
軍子神情一凜,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兩個保镖随後上前,将梁敬仁也擡走了,軍子随後留下幾人處理現場,然後就打算護送梁敬仁等人離開這裏。
老人擡了擡手,暫時制止了軍子的行爲,然後在梁月靈的攙扶下,一步步走向張大川。
歎了口氣,梁敬天一臉慚愧的對張大川道:
“張神醫,今天真是不好意思,讓你看笑話了,今晚要是沒有你,老頭子我還有我的兒子孫女們,恐怕都要遭人毒手。”
“你又救了我梁家一次,請受我一拜。”
說着,老人鄭重的向張大川行了一禮。
梁悅盈等人,自然也是跟着行禮,心中對張大川充滿了感激。
今晚發生的事情,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誰都沒想到本來隻是來給老爺子看病的張大川,最後竟然成了決定勝負的那個關鍵人物。
鄭南山也是同樣的态度:
“小兄弟,也請受我一拜,沒有你的指點和幫助,剛才我肯定也死在那逆徒手上了。”
張大川看着面前這些人,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,但一股深深的疲倦感卻突然襲來,他隻覺眼皮子沉的仿佛壓着一座山,當下根本沒說一個字,就直接昏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