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鄭南山并不對張大川的話抱有什麽希望。
畢竟他中毒這麽多年,赤蝮蛇的毒素早已滲透進了骨髓裏,驅毒談何容易。
張大川看出了鄭南山的想法,頓了頓後,淡笑着道:
“前輩在修煉界應該有些人脈,你可以試着去打探一株名爲生靈花的靈藥,隻要能找到這株靈藥,我就有辦法救你。”
生靈花此物,也是張大川從傳承寶庫得知的。
這種靈藥,隻生長在實力強大的異獸屍體上,以異獸屍體爲養料。
但因爲異獸的屍體很容易會被其他異獸啃食吃掉,所以生靈花極其罕見珍貴。
怕鄭南山不能堅定信念,張大川隻能又提醒他道:
“前輩,那天晚上我讓你直擊梁敬仁丹田氣海的時候,你都能全力相信我,這一次爲什麽不再試試呢?”
聞聽此言,鄭南山想起那晚的兇險和随後的奇迹,忍不住心中一動:是啊,生死之時自己都能信任對方的冒險行爲,這時候爲什麽就不能相信呢?
一念及此,鄭南山連忙點頭道:
“小友一言驚醒夢中人,我相信你,這就想辦法去尋找生靈花。”
他其實并未聽說過這種靈藥,但既然選擇相信張大川,那就不妨一試。
死馬當活馬醫吧。
鄭南山心中這樣想到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,張大川一直都呆在梁家别墅養傷。
因爲有靈液日夜滋養的緣故,他的傷勢恢複的非常快,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沒什麽大礙了。
于是,張大川就迫不及待的找到鄭南山,請求對方傳授武技。
鄭南山驚訝之餘,倒也沒有食言,拉着張大川就去到梁家别墅後區的網球場地,打算具體熟悉一下張大川的真實實力,以便因材施教。
按照鄭南山的說法,武者因爲個人資質以及修行功法的不同,每個人的側重點和擅長點都不一樣。
有人擅攻,有人擅守,有人以速度見長,有人則喜歡隐匿暗殺……凡此種種,導緻武技也是百花齊放各不相同。
選擇正确的武技,對于一個武者的實力提升,事半功倍。
反之,如果選擇和自己特性相悖的武技,效果大打折扣不說,有時候還會容易誤入歧途,甚至走火入魔。
對于這位老前輩的諄諄教誨,張大川深以爲然,自然對方怎麽說,他就怎麽做。
混沌醫經雖然帶着張大川踏入了修煉者的世界,但畢竟是個死物,很多時候張大川都要自己摸索着前進,可謂是真正的“摸着石頭過河”。
他始終缺少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領路人,教他更多修煉者世界的基本法則和知識。
鄭南山恰巧在此扮演了這個角色。
梁家别墅的網球場内,兩道人影正在激烈的纏鬥。
其中一人青衣白發,容貌偏老,乃是梁敬天的至交好友鄭南山。
另外一人雙臂上還纏着繃帶,但龍精虎猛,兩眼冒光,正是全力開火的張大川。
爲了全面評測張大川的實力屬性,鄭南山開打前,特意叮囑他要放開手腳不要留力,煉骨境的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怕他打的,所以這一次是張大川打的最痛苦,最酣暢淋漓的一次。
結果,兩人越打到最後,鄭南山越是感到吃驚。
因爲張大川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,全力出手之下,他這個境界遠超張大川的強者防禦起來,都漸漸感到有些吃力,也難怪他能擋住梁敬仁煉骨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