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開始的抵觸和無法适應,到現在慢慢的成爲習慣,這之間都經曆了什麽,隻有她自己清楚。
唱了半個小時之後,她有了個中場休息的時間,李雨薇再次向台下觀衆鞠躬,然後轉身去往後台。
結果,她才剛剛走下舞台的台階,迎面就被幾個島國人攔住了去路。
之所以一眼認出是島國人,是因爲這幾個人都留着島國人标志性的小胡子。
而且,爲首打頭的,還穿着一身島國的武士服。
頭戴頭巾,腳踩木屐,腰間别着一把武士刀。
這造型,相當的複古。
這些人裏,唯一例外的一個,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,李雨薇猜測,這人多半是這幫人的翻譯。
李雨薇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,想要繞路走開,但她才退了一步,那幾個島國人就迅速上前,将她團團圍住了。
随即,那武士打扮的島國人,像打量貨物一樣,上下打量着李雨薇,然後叽裏呱啦的開口,語速飛快的說了一大通。
末了,這人扭頭,對身後跟着的那胖子道:
“陳冠軍,你地,翻譯給她聽。”
這胖子正是當初蘇韻和景曉靜夫婦談收購時候,在茶館裏碰見的那個陳冠軍,他今晚陪着這幾個島國人,來這愚者酒吧喝酒獵豔,專門負責給這幾位島國貴客做翻譯。
聽到那島國武士的話後,陳冠軍立刻從後面擠上前頭,指着李雨薇趾高氣昂道:
“美女,藤原先生稱贊你,不僅人長得漂亮,而且歌聲更是一絕,讓他想到了故鄉的櫻花和富士山。”
李雨薇對島國人沒什麽好感,聞言淡淡道:
“謝謝誇獎。”
說完,她就準備從旁離開。
然而李雨薇一動,面前這幾個島國人也跟着動了。
他們直接收縮了包圍圈,徹底封死了李雨薇閃身出去的空間,然後紛紛一臉怪笑的看着她。
李雨薇心下一沉:
“你們想幹什麽?”
那島國武士猥瑣一笑,又叽裏呱啦的說了幾句,同時伸手去抓李雨薇。
李雨薇立刻閃身後退,一臉憤怒的瞪着島國武士。
陳冠軍立刻翻譯道:
“藤原先生說,既然你唱歌這麽好聽,那不如再多唱幾首給他聽。”
“不過,這一次他要自己點歌,一首歌可以給你一萬塊。”
“但是他有一個條件,你剛才那樣唱歌太沒意思了,你得脫了衣服唱才有錢拿。”
李雨薇一臉厭惡的看了那些島國人一眼,對陳冠軍道:
“麻煩你告訴他,我對他的提議沒興趣。”
陳冠軍剛想翻譯,但那島國武士已經一擡手制止了他:
“華國話,我聽得懂!”
推開陳冠軍,藤原小次郎目光灼灼的盯着李雨薇,然後咧嘴,用生硬的華語,對身後衆島國親随道:
“爲了犒勞大家最近辛苦的工作,我,藤原小次郎,準備請面前這位漂亮的華國女人,爲大家表演一個特殊的節目。”
“我讓她脫了衣服給諸位唱歌,怎麽樣?”
聞聽此言,藤原小次郎身後的島國人紛紛歡呼起來,一個個的拍手起哄,吆西吆西的聲音,更是不絕于耳。
這時,周圍已經有酒吧的客人,注意到了這裏的不尋常,紛紛緊皺着眉頭看着藤原小次郎等人。
身爲華國人,沒幾個人會喜歡島國人,特别是這種情況下,明顯這幾個島國人在欺負自己國家的女性。
有沖動的年輕人,立刻就想要上前來幫忙,但卻被幾個明眼人一把攔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