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偷偷拿出了手機,将面前這振奮人心的一幕錄了下來。
可就在這時,安靜的人群後方,突然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:
“給我住手!”
所有人同時扭頭,望向聲音來處。
隻見一行五人,推開人群,排衆而出。
四個高大威猛的黑西裝保镖,拱衛着一名面容英俊,但卻帶着幾分陰沉氣的青年走了過來。
這青年穿着一件做工精緻的定制西裝,手腕上帶着一塊金表,行走之間,身上自然而然散發着一股上位者的氣息,讓人不敢直視。
而看到他之後,人群裏有不少人都變了臉色,眼神之中帶上了驚懼之色。
人們忍不住驚呼起來:
“糟了,是甯家少爺,甯昊!”
“他怎麽來了?是爲那些島國人出頭的嗎?”
“那哥們這下可慘了,當着甯少的面對他的貴客動手,甯少絕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有幾個外地來的人,見狀忍不住好奇的問:
“這個甯少真這麽可怕嗎?他總不能不講道理吧,那幾個島國人剛才确實太過分了。”
立刻就有知情者,冷笑着答道:
“道理?在東江,四大家族就是道理,而甯家是最大的道理!得罪了甯家,你就是有天大的理也沒用。”
“而這其中,最可怕的就是甯家的少爺甯昊,他是真的心狠手辣,不把我們普通人當人的。”
“知道爲什麽甯少在東江沒什麽風評嗎?不是因爲他人緣好,而是因爲,但凡敢說他壞話,敢得罪他的人,要麽離奇失蹤了,要麽突然染病變傻子瘋子了,你們覺得這樣的人,他能是講道理的人嗎?”
衆人聞言,看向張大川的目光頓時充滿了同情。
雖然他和他的小弟都很能打,很強大,但再強大的人,也強不過在東江一手遮天的甯家啊。
此時,那甯昊已經帶着手下走進了場間,将那些島國人和陳冠軍都攙扶了起來,隻剩藤原小次郎攝于張大川的可怕威視,不敢動彈分毫。
但他仍然面色激動的看着甯昊,嘴裏更是“甯桑甯桑”的叫着。
陳冠軍此時也認出了甯昊,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,掙紮着來到對方身前,用腫的說話都漏風的嘴巴哭訴起來:
“甯少,你終于來了,快救救藤原先生吧,藤原先生隻是想和那位小姐交個朋友,這人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,而且還把我打成了這樣。”“他不但不給藤原先生面子,甚至還不給甯少你面子,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。”
“對了,上一次坂本先生就是他打傷的!”
“這個人,他是故意針對甯家,針對甯少你的!”
聽了陳冠軍的話,甯昊本就陰沉的面色越發陰冷了。
他先是看了藤原小次郎一眼,然後擡眼望着張大川: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這樣做有點過分了吧。”
“看在我的面子上,今天這事就這樣算了如何?”
雖然嘴上說着禮貌客氣的話,但甯昊看向張大川的眼神裏,卻充滿了威脅,在說完這話之後,他更是上前一步,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:
“我今天心情不錯,不想和你計較,你最好識相點。”
和林家大小姐的訂婚宴召開在即,甯昊這幾天一直都在爲此忙碌,同時他還在努力塑造自己完美的形象,所以不想在這件小事上分神。
而聽到甯昊這麽說的圍觀群衆,此刻全都長舒了一口氣,替張大川感到慶幸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