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卻搖了搖頭:
“不行啊,據我們打聽到的消息,甯家和島國合作的那個清酒廠,已經成功生産清酒了,最近幾天可能就會投放市場,而我們最快也要下周才可以。”
“時間上已經比甯家慢很多了,再不抓緊時間就會先機盡失。”
張大川聞言,這才知道蘇韻這麽趕的原因,忙微笑安慰道:
“不用這麽擔心,所謂好飯不怕晚,甯家占據市場又怎麽樣,我相信我們的明酒無論是口感還是效果方面都遠勝那島國清酒,到時候讓他們走三十九米,我們再用四十米的大刀捅死他們就行了。”
雨山清奶茶店的成功,讓張大川對自己的靈液越來越有信心,釀造明酒的原材料稻米,都已經被他施加了靈液,到時候肯定吊打那什麽狗屁清酒。
他現在好奇的是,到時候釀造出來的明酒,又會有什麽神奇的效果。
蘇韻得到張大川的安慰,溫柔一笑,點頭說道:
“嗯,你說的對,我們應該對自己更有信心才對。”
見兩人這麽你侬我侬,景曉靜夫婦相視一笑後,說道:
“蘇韻,既然你的張總已經回來了,那就不需要我們陪你去吃飯了,你們兩個自己去吧,我們也要去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說完,不等蘇韻說話,就笑着走了。
張大川輕輕牽起蘇韻的手,柔聲道:
“看你這麽累,不如一起回家吃吧。”
蘇韻甜甜一笑,開心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于是一起攜手回家。
到家之後,張大川親自動手給蘇韻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,兩個人坐在一起享受獨屬于他們的二人時光。
期間,張大川提起了自己昨晚,在愚者酒吧見到甯昊的事情,眉頭緊皺道:
“那個甯昊我看他面相,不像什麽好人,眉宇之間有一抹邪氣,而且還是個實力不俗的武者,也不知道林潇影怎麽會看上他的?”
蘇韻聞言,歎了口氣:
“你不在的這幾天,我已經成功聯系到潇影了,她和那位甯少的訂婚,确實隻是家族之間的政治聯姻,和喜歡與否沒有一丁點關系。”
“潇影還說,她最讨厭的就是甯昊那種人了,那家夥風評那麽差,和他做夫妻還不如死了好。”
聽到這話,張大川心情不知爲何突然有些高興:
“也就是說,兩家之間的訂婚她一點都不接受?那我們就可以試着幫她逃婚了啊。”
蘇韻搖了搖頭:
“不行的,正因爲是家族聯姻,潇影才沒有逃婚的理由,她說自己身爲林家人,她要是逃婚,就是棄父母于不顧,不僅如此,她還讓我勸你,千萬不要試圖阻止訂婚宴,那天你最好是不要出現。”
頓了頓後,蘇韻看着張大川的眼睛,說道:
“她還說,讓你忘了她,就當從來沒見過沒認識過一樣。”
同爲女人,蘇韻從和林潇影的交流裏,隐約感覺到她和張大川之間發生了什麽。
但張大川聽了這話之後,臉色卻沒什麽變化,反而生氣的說道:
“說的什麽狗屁話,她怎麽說也是我們的朋友,深陷陷阱我們怎麽能不管?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,要是真嫁給了那個甯昊,到時候她後悔都來不及!”
“對了,甯林兩家的訂婚宴是什麽時候你知道嗎?”
蘇韻沒從張大川的臉上發現什麽異樣,心下疑惑之際,嘴裏回答道:
“再過兩天,甯昊和林潇影的訂婚宴,會在林家别墅舉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