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見狀,也都紛紛望向聲音的源頭,滿心疑惑。
誰這麽大膽子,竟然敢插手林家的私事。
遠遠的,隻見梁家家主梁敬天,與一位銀發青袍的老者并肩走來。
兩人身後,跟着老人的保镖軍子。
看到梁敬天,在場衆人全都沉默了。
這位可是梁家當今家主,今天晚上的重量級貴賓,以他的身份,還真有資格管這件小事。
不少人看着身體硬朗的梁敬天,更是低聲議論紛紛:
“不是說梁老爺子年事已高,而且惡疾纏身,早已行動不便了嗎,怎麽看起來比我還健康?”
“你懂個屁,老爺子前段時間去白龍市求訪了一位神醫,那惡疾早就被神醫給治好了,現在一頓飯幹三碗白米飯,健康的很呢。”
“可我聽說,前段時間梁家内亂了啊,好像梁家二爺意圖篡位,他老人家怎麽渡過那一劫的?”
“嘿嘿,這個事情梁家雖然嚴密封鎖了消息,但我還是知道一二的:聽說當天晚上,梁家除了老爺子旁邊那位高手之外,還有一位神秘高手幫忙,兩人聯手直接廢了那梁家二爺,現如今梁家所有權力,都重新回歸老爺子之手了。”
“如今的梁家,比以前更強了呢。”
“啧啧,姜還是老的辣啊,這老爺子,手段了得。”
這麽一番議論之後,衆人看向梁敬天的目光裏,便又多了幾分敬畏。
人群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,目送着梁敬天三人拾階而上,來到了林府門前。
那守門人這會兒哪還有功夫理會張大川,連忙快步迎了上去,一臉恭敬道:
“恭迎梁老爺子,老爺子裏面請,我家太君正等着您呢。”
梁敬天冷着臉擡起手,制止了對方的讨好,随口問道:
“大老遠我就聽見面你嚷嚷着要趕人,說說看到底怎麽回事?”
守門人聞言,立刻指着張大川,一臉氣憤道:
“老爺子有所不知,今晚我家小姐和甯家訂婚宴,這麽重要的事情,總會冒出一些宵小之輩想要混進去騙吃騙喝,這人也不知從哪裏得到的消息,帶了個女的就想要硬闖林府,問他邀請貼根本拿不出來,還非說和我家小姐是舊相識。”
他滔滔不絕的說着,并沒有注意到,面前梁敬天臉色整個都陰沉了下來。
守門人沒注意到,但陳冠軍注意到了。
他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,想起了之前幾次見張大川時候的遭遇。
論起察言觀色,這胖子可強其他人太多太多了,于是,在那林家守門人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,胖子陳冠軍,一點一點的退出了人群。
現場衆人,都沒有注意到有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,他們的注意力此刻全都在那林家守門人和梁敬天的身上。
那守門人,此刻還在滔滔不絕的數落着張大川這土包子的拙劣演技,洋洋自得的吹噓着自己如何目光如炬:
“老爺子,咱們四大家族向來同氣連枝,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蹭吃蹭課坑蒙拐騙之徒,老爺子您放心,我這就把這混蛋騙子給趕跑,絕對不掃了您的興緻。”
然而,他這邊話音剛落,就聽梁敬天猛然一聲怒喝:
“你給我閉嘴!”
“這位張小友是我梁敬天的至交好友,更是我梁家的座上賓,今晚的訂婚宴也是我特意邀請他一起來的,怎麽到了你嘴裏,就成了蹭吃蹭喝的騙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