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仁德這話一出口,周圍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。
這兩位可都是兩大家族的一家之主,那是何等尊貴的人物,就算先前有點小口角小沖突,也犯不着下這麽惡毒的賭注吧。
要知道越是到了他們這種程度,越是對生死之事諱莫如深,以至于不少人都覺得,梁敬天肯定不會接受這麽荒唐的賭注。
可誰知,梁敬天似乎今天鐵了心要和唐仁德較勁一樣,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冷笑道:
“好,那就一言爲定。”
“你反正都斷子絕孫了,将來肯定不得好死,倒也貼切。”
唐仁德氣的差點要吐血,隻能強壓下怒火,惡狠狠道:
“聽說你家前兩天差點被老二造了反,我看你這兄長也當的不怎麽樣,不得好死也算符合你人設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算是徹底把各自的心火都給激出來了,各自瞪了對方一眼後,就扭頭專注的看着場地中間。
圍觀衆人看到這一幕,都禁不住爲梁敬天捏了一把冷汗。
甯昊可是出了名的天才,現在更是達到了武者氣血境的巅峰,在年輕一代裏可以說無人能出其右,反觀那個姓張的年輕人,看起來平平無奇,估計撐死了也就是個氣血境中期,怎麽可能會是甯昊的對手。
他難道眼瞎不成,連這個都看不出來?
隻有梁敬天自己知道,他的勝算有多大。
他是真正見識過張大川的神奇手段的,既是神醫,又是商業天才,同時還是資質極佳的武學奇才,他總是能在不可能中創造奇迹,讓低估他的人大跌眼鏡。
不僅如此,老人更是在剛才,從鄭南山的口中,得知張大川也已經晉級了氣血境巅峰。
要知道張大川離開梁家的時候,他還是氣血境後期境界,這才幾天時間不見,就竄到氣血境巅峰了,這種進步速度,他簡直聞所未聞。
這種情況下,梁敬天對張大川有絕對的信心。
這邊說話打賭的功夫,在院子中央,衆人已經爲張大川和甯昊空出了一片場地。
而這些行爲,并沒有受到林家的阻止,林耀中默許的看着這一切,想要更進一步看看,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有多少能耐。
如果他表現出了足夠的價值,那麽今天這場訂婚宴,未嘗不能取消。
甯昊看着面前的張大川,眼角餘光将所有人反應盡收眼底,嘴角一勾,輕蔑的笑了笑:
“張大川,我很佩服你的勇氣,但也僅此而已了,因爲很快你就會被我打的跪地求饒,哭着喊着向我認錯。”
林潇影這時候還站在張大川身邊,試圖對他做最後的勸說:
“大川,别跟他打啊,你打不過他的,你知不知道我家當初之所以同意我和他訂婚,就是因爲看中了他的武學天賦,他真的會打死你的。”
張大川聞言,笑呵呵的回頭看着她:
“你就對你男人這麽沒信心?”
林潇影聞言,先是一愣,繼而臉色绯紅。
雖然明知道是做戲,但這一瞬間,她真的爲這句話感動到了。
就在這時,對面的甯昊忽然身形一動,整個人如鷹枭一樣高高躍起,朝着張大川猛撲過來。
林潇影俏臉一變,連忙出聲提醒道:
“小心!”
就這兩個字出口的功夫,甯昊人已經到了。
他五指成爪,狠狠的抓向張大川腦門,那狠辣的姿态,一點也沒有“點到爲止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