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外人,林崇禮再也不用照顧其他人的感受了,哼了一聲,第一個起身說道:
“早知道今晚是場鬧劇,我就不來了,耽誤我修煉。”
他十分敷衍的向老太君行了一禮:
“媽,我還有事,先回去了,你病剛好,也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,林崇禮就轉身,大步流星的走了,自始至終都沒和林耀中說一句話。
隻不過,在他臨走出院子前,林崇禮突然回頭,冷冷的看了張大川一眼,眼底深處,閃過一抹極爲隐蔽的殺氣。
眼看着三兒子就這麽走了,老太君疲倦的歎了口氣,也有些興緻缺缺。
她看了眼張大川,對林耀中道:
“時候太晚了,耀中,我累了。”
林耀中會意,連忙叫了林府的那位管事,讓人送老太君回後院休息。
等老太君一走,院子裏就隻剩下林耀中一家人了。
一直躲在一旁看戲的林牧文,這時候也隻能硬着頭皮,在父親嚴厲的目光注視下,站起來走了過來。
随他一起來的,自然還有一直沒走的蘇韻。
見到了蘇韻,林潇影終于忍不住了,一聲歡呼,朝她狂奔了過去。
“韻兒!”
“潇影!”
兩個闊别多日的好朋友,開心的抱在了一起,那各有千秋的容貌,在燈光下相映成趣,引人遐想。
林潇影激動極了,抱着蘇韻,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,鼻息哽咽着在蘇韻耳邊說道:
“謝謝你,謝謝你帶他過來,謝謝你幫我!”
蘇韻抱着林潇影,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:
“好了好了,都過去了,從今往後你就是自由身了,再也不用擔心什麽婚約了,想嫁誰就嫁誰。”
林潇影“嗯”了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。
過了今晚,他和她就又要恢複成普通朋友了。
張大川微笑的看着這一幕,心中十分滿足。
今晚能如此順利解決林潇影的事情,對他來說比作成一筆大生意還要有成就感。
林牧文來到張大川身旁,也跟他一起看着那一幕,然後由衷的感謝道:
“張兄,謝謝你,謝謝你讓我姐姐恢複自由之身,我能感覺到,她現在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”
張大川淡淡一笑:
“沒什麽,朋友嘛,就應該這樣。”
長達五分鍾的擁抱之後,林潇影的情緒終于是穩定了下來。
然後,她拉着蘇韻的手,另一手拽着張大川,将兩人帶到了父母面前。
“爸,媽,介紹一下,這位是蘇韻,我在白龍市認識的最好的朋友。”
說完,林潇影又一指林耀中和那名自打出現之後,就始終沒怎麽說過話的中年女子,對兩人介紹道:
“我爸林耀中,我們林家家主,家裏排行老大。”
“我媽許芸,世界上最好的媽媽。”
“牧文我就不介紹了,你們肯定都認識了。”
張大川和蘇韻連忙向兩人問好。
林耀中端着架子,故作威嚴的應了一聲,目光在蘇韻身上沒怎麽停留,全在審視張大川,挑剔的樣子,俨然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模樣。
許芸是一名極其溫柔的女子,眼神柔和似水,渾身散發着讓人親切的母性氣息。
她是名非常傳統的華國女人。
所以,在先前那樣的場合,她全程幾乎隐身,沒有說過一句話,把一切場面都交給林耀中來處理,給了他百分之一百的放權和尊重,充分照顧了他“一家之主”的威嚴。
但從頭到尾發生的所有事情,許芸都親眼目睹。
對于大鬧訂婚宴,不惜與甯家對抗的張大川,她打從心眼裏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