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看了看林牧文,不置可否道:
“你跟着我,邁入煉骨境應該是沒問題的,但時間上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。”
“因爲你已經走在自己的道上了,除非廢了修爲重頭開始按我說的做,否則我沒辦法幫你。”
廢了修爲重頭開始?
林牧文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,毫不猶豫的搖頭道:
“那還是算了,我還是按自己的節奏來吧。”
林耀中見狀,恨鐵不成鋼的給了林牧文後腦勺一巴掌,但很快就被護犢心切的許芸瞪了一眼,隻能悻悻作罷。
這時,夜色已深,張大川和蘇韻對視一眼之後,便準備向林耀中等人辭行。
林耀中見狀,連忙和許芸齊聲說道:
“既然要走,那潇影也跟着一起去吧。”
“反正已經訂婚了,這戲不演下去是不行的。”
說完,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,扭頭對林潇影道:
“潇影,去吧,自從回來之後,一直就把你關禁閉,今天起,你的禁閉就取消了。”
林潇影聞言大喜,歡呼一聲,狠狠的抱了抱父母,然後生怕兩人反悔一樣,拉着張大川和蘇韻轉身就跑:
“謝謝爸,謝謝媽,我愛你們!”
“韻兒,快走快走,别等會兒我爸他反悔了!他那個人最優柔寡斷了,經常推翻自己前一秒的決定。”
聽到這話的林耀中臉一黑,差點就要開口把女兒留下,隻是轉念一想這不是正好自證了她對話嗎,郁悶之餘隻好假裝沒聽到。
一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,林耀中才幽幽的歎息一聲:
“今晚這事,也不知是福還是禍啊。”
得罪了四大家族的甯家,卻認識了一個更有潛力的張大川,這讓林耀中自己都迷茫了。
此時院子裏隻剩下林耀中一家三口,氣氛便進一步由公轉私,變的家常起來,所以許芸說話也就更随意了。
她笑眯眯的對丈夫說道:
“我不懂什麽家族傳承,也不知道什麽商業利益,我隻知道那個張大川出來之後,我那個可憐女兒整個人都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,和前些日子的心若死灰判若兩人,這就足夠了。”
“做爲母親,今晚發生的一切,正是我想要看到的。”
林耀中聽罷,便也笑着點了點頭:
“說的對,不考慮其他的話,這也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這時候,一旁的林牧文插話了。
他用無比笃定的語氣對兩人說道:
“放心吧,這件事情肯定是福,因爲我相信川哥,他是能創造奇迹之人。”
夫婦二人回想着張大川今晚的表現,還有知道這個人的那些事迹之後的震驚,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:
“是啊,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,簡直匪夷所思。”
“和他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,好像把女兒培養成煉骨境強者,也不是什麽難事了。”
随即,兩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,齊齊将目光落在了林牧文身上。
被兩人目光一照,林牧文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:
“爸,媽,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?”
林耀中一聲冷哼:
“同樣都是年輕人,看看張大川,再看看你,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!”
許芸也難得收起溫柔的性子,語氣嚴厲道:
“牧文,你這段時間确實太放縱了,從明天起給我關禁閉,好好修煉,什麽時候氣血境後期了,什麽時候解除禁閉。”
林牧文傻眼了。
……
保時捷風馳電掣的行駛在夜色籠罩下的繞城高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