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甯家家主,甯鎮雄對甯昊非常的嚴厲,要求也特别高,所以,即便陳妙音開口央求,他也不打算摻和甯昊和張大川之間的恩怨。
甯昊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張大川,那隻能說明自己養了個廢物,不配繼承甯家的龐大家業。
甯昊自然聽出了甯鎮雄話裏的意思,他見母親還想幫他說話,連忙搖頭示意她不要白費功夫,自己則向甯鎮雄保證道:
“父親你放心,我一定會親自解決張大川的,絕不給你添任何麻煩。”
甯鎮雄擺了擺手:
“我不聽你的口頭承諾,隻看未來的結果。”
“時間也不早了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甯昊乖巧點頭,轉身走出了練功房。
隻是,在離開練功房之後,甯昊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休息,而是私下找到了顧鄲。
顧鄲正在屬于自己的小樓裏喝酒,見到甯昊到來,有些意外,起身問道:
“少爺有什麽事嗎?”
甯昊走到桌旁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示意顧鄲一起喝。
兩人默契的碰了一杯。
放下酒杯,甯昊這才開口對顧鄲說道:
“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讓我感覺很丢人。”
“特别是輸給那個張大川,簡直就是我這三十年來受到的最大恥辱!”
顧鄲聞言,隻能勸慰道:
“這隻是少爺人生路上的小挫折,沒什麽的。”
甯昊笑着點了點頭:
“說的不錯,這隻是一個小挫折,但我不接受這樣的失敗。”
顧鄲明白過來,問道:
“少爺有何指示?”
甯昊道:
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我要忙島國清酒的事情,沒時間理會那個張大川,所以我要你幫我盯着他的行蹤,有機會的話,想辦法除掉他。”
說着,他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。
顧鄲聞言沒有拒絕,隻是好奇的問甯昊:
“這是家主的意思嗎?”
甯昊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
“對,這是我父親的意思。”
“張大川這樣的人留着,遲早會成爲甯家的勁敵。”
顧鄲不再遲疑,将杯中酒一飲而盡:
“好的少爺,我會照你的意思辦的。”
甯昊微微一笑,和顧鄲又喝了一陣酒後,起身離開。
走出顧鄲的小樓,他漫步在莊園的草坪上,目光則望向林府所在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
張大川,我可不會把你這個禍害留在世上。
任何敢挑釁我甯昊的人,我都要他死!
……
第二天,昨晚酩酊大醉的林潇影,一直到十點鍾才起來。
等她走出房間的時候,張大川和蘇韻早已經吃過早飯了,兩人都在客廳裏等着她。
看到張嘴打哈欠,毫無一點淑女形象的林潇影,蘇韻忍俊不禁,問道:
“林大小姐,逃出牢籠的第一天,你打算怎麽樣渡過啊?”
林潇影坐到餐桌旁,吃着兩人給她預留的早餐,嘴裏毫不猶豫說道:
“我要去逛街,去吃好吃的,去看電影,去買買買!”
蘇韻眯眼笑的十分開心:
“就知道你會這樣說,我已經準備好了,你吃過飯我們就出發,怎麽樣?”
林潇影歡呼起來:
“韻兒最好了,我好愛你!”
“對了,你家臭男人他去不去,正好讓他幫我們提包。”
一旁的張大川聞言,立刻舉起了手:
“今天要去奶茶店看看,爲了制定救你的計劃,我過去幾天可是連家門都沒出過,再不去奶茶店看看,我怕那些人都不認識我這個老闆了。”
這話落在蘇韻耳朵裏,讓她俏臉不禁一紅,因爲她想起了過去幾天兩個人在屋子裏荒唐的行徑。